儒风拢了拢衣领，微微笑：“公主或许不知，儒风名列添香阁四大牌之位也已有五年，所赚的银或许比京城二品大官都多，早在三年前已经为自己赎。已经是自由之了，况且儒风无亲无故，无需受任何迫。”

“不是迫？”夏栩惊讶。

“嗯，是儒风自愿来当九公主的小侍。听闻女皇陛下想为九公主扩充后，儒风便托人在女皇面前提醒了几句，公主曾经幸过儒风的言蜚语早在坊间传开了，女皇担心九公主对府里的驸和两位侍郎有加不愿意再新纳夫婿，便将作为九公主‘新’的我，一并送了来，好让九公主您不那么抵。”

“难不是？”

夏栩不由有些失笑：“情这事情是不可以勉的，你真的觉得和不自己的人在一起会幸福吗？”

儒风低下，垂下眸：“儒风知九公主对于驸，对于文清公，甚至对大公的情谊，是自己一辈都奢求不来的。儒风不求别的，只求一方栖之地。公主或许不明白，但为大夏国的男，且生风尘，这已是儒风最好的宿命，往公主成全。”

“你……”夏栩看着儒风平静的表情，怎么也不敢相信他说得事实：“你为什么……？”

儒风看着九公主，微微笑了笑：“儒风虽是清倌，但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总有一天会年老衰，即便家财万贯，若是没有能依靠的妻主，在这大夏国只会落得一个凄惨孤苦的下场。不如趁早给自己找一个倚靠。九公主份地位无人能及，自然是最好的人选。且据儒风对九公主的了解，九公主并非如外界传言般是凶残不仁的人。故而儒风决定为自己的后半生博一次。”

儒风：“不过只是一个容之地，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况且九公主府应有尽有，怎会不习惯。”

夏栩看了看儒风，言又止，转而说：“你先暂且安心住下，等最近这段时日的风波平息一些，我自会想办法还你自由。”

栩看到他屋中事简陋，倒也不失清雅：“在九公主府住得可还习惯？”

夏栩静静打量着儒风，他安静优雅，清秀的面庞透着一丝落寞，额前散落的发丝无力地垂下，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也不难发现其中微微颤抖着的小心翼翼和温柔讨好，良久，只听得夏栩悠悠叹了气：“儒风，你很聪明。你知和我摊牌，向我示弱，我才不会抵你，相反反而可能对你心生怜悯从而接受你。”

“公主以为儒风是被皇上迫而来的？”

儒风看着夏栩离去的背影消失在夜里，脑海里响起夏栩临走前说的话：“儒风，你可以留下来。但你需得明白，九公主府不是避难所，相反它可能危机四伏。我有想珍惜护的人，但那其中不包括你。你自己的选择，后果也需你自己承担。不过，我说过的话仍旧作数，若是你哪日想离开，我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