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能接受的话……

“明年一定要有很多新朋友来地下城玩啊！”

路翊脑里逐渐浮现某些由健康的组成的不健康画面。他的大脑比理智跑得快一些，意识到后，他胡从咙里糊地发了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摇了摇脑袋，为了转移注意力打开了之前一直对信徒们封锁的祈祷通。

受到四面八方飘来的祈愿和祝福，路翊看着屋，眨了眨。说内心一压力都没有是假的，他时至今日依旧不觉得自己是个合格的“神”，只是拥有了很多权能的特别的“人类”。

虽然决定了要和鲁弗斯说清楚，但怎么说，什么时候说都还是未知数。

也许这不是个好主意……

室外站久了确实很冷。虽说在自己的领域内生病是不可能的，很快的状态就会刷新，但当下冷就是冷，路翊的鼻被夜晚的冷空气袭击所以微微发酸。他估计鲁弗斯那边也一样，傻站在那看自己，嗖嗖地了不少冷风。

回到房间后，路翊先是换上了睡衣，将自己心打扮过一番的外观恢复到了舒适随意的状态，然后脸朝下在床上趴了一会儿，这才从心悸中恢复过来。

路翊一边思考着是不是该撤销这个决定，一边在床上给自己懒洋洋地翻了个面儿，双手摊开面朝天板呈大字型躺着。

几乎就在那一瞬间，足以支撑第五层全开放的能量就凑齐了。

“新年要研发更多有趣的，将矮人的名声发扬去！”

……

不过比压力更多的，还是满足。虽然都说好事不留名，但没人会讨厌被人谢。这忙碌的一年也算是值了。

路翊大人与普通的神灵似乎多有不同，但那些与她无关。不论他们此时的神灵来自何，原本是什么样的生灵，劳尔觉得自己无权也无需探究。她只想谢祂的存在。

“地谢您的友善与包容，愿现在平稳的生活不被打扰。希望明年会是幸福的一年。”

路翊至今对此还是不抱乐观，但他觉得至少该试着谈一谈。因为内心担忧会收到不好的结果，所以故意无视对方的心情，仔细想想确实很不尊重对方。

呈现景的法随着路翊离开消失，客厅里一下变得安静而空，只剩下炉噼里啪啦的烧火声。鲁弗斯关门，看了看还维持着被睡一个坑的沙发靠垫堆，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呆滞了很久。

“早知就多来官方节日……呃，不过也许正是因为平时没什么祈祷的机会，所以这特殊的日大家才会特别重视、虔诚。”

路翊抬起一只手，盯着自己的手心，懒洋洋地检查所有新掌握的法。

各声音织在一起，仿佛新年来临时不存在的钟声回在不存在的空间。

劳尔无声地祈祷着明年这片土地能够继续被眷顾，以及地下城神灵——路翊——能够一直停留在这里。

“愿血族的民一如既往被您眷顾。我们一定会更加忠诚地鞠躬尽瘁，比其余任何族都有用……”

可能是因为被冷冰冰的夜风刮了一阵后再次回到温的室内，鲁弗斯的脸颊和耳朵都开始发。他想着要等妹妹和洁拉回家后晚安再回房间睡觉，无意识间走到了沙发前。正当他鬼使神差地想要试试看路翊窝过的那个角落到底坐起来有多舒服时，一隐约残留的气味钻了鼻腔——是路翊不论用哪个时都很喜用的木槿味洗发。

而且地下城的信仰正在飞速汇聚累积着……路翊微微瞪大了睛，在这个几乎所有人都在祈祷的时间，能量源源不断地涌了。让他产生了并非躺在床上，而是轻飘飘地浮在空中的轻松。

劳尔和灵们聚集在灵树下，闭祈祷。在仪式前他们都在湖中沐浴过，此时灵树的枝叶比平时更加烈地散发蓝紫的瑰丽光芒，照耀着他们浅不一的银发与同样虔诚的脸庞。

总之要表达来自己的欣赏，顺便也要调一下自己从到脚从内到外是不折不扣的男……也不知鲁弗斯有没有想清楚这一。

他摆摆手，缩着脖说了句“晚安”，匆匆抱着外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鲁弗斯的目光一直追寻着他，直到他那边关上了房门，鲁弗斯这才缓缓地缩回房间内。

鲁弗斯偏移了坐下的位置，一也没碰到那堆靠枕，像是不舍得破坏那个角落，下意识地坐在了一旁。他盯着炉里升腾的火苗，心虚地伸手了鼻，表情有些困惑，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瞬间，路翊目眩，就像从安静地礼拜堂了人声鼎沸的庙会，一大堆人同时对着他说话，吵得人疼。

第五层的安排事宜，就明早再说吧。劳尔的警告，魅和梦魇都是需要加以教的麻烦族，他可不想大晚上就开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