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打了个冷颤，磕，“是，贱记住了。”

江重山问，“现在你觉得那孩如何？”

江重山，“也是，先不急，等孤把他的刺净了再送给大郎使唤。”

江鱼挣扎着跪好。

江重山试了试手，然后毫无征兆地砸在江鱼上。

江重山看了江安一，“去给我找一藤条来。”

江重山，“说来听听。”

江安，“有侯爷您在一旁把关，不会有事的。”

“江安，明天给他安排一个先生。”

“是，侯爷。”

江重山随心所地问着，江鱼却是答得满大汗，江重山问到第一千三百一十条时，他脑里一片空白，嘴哆嗦，“主人，对不起，贱不记得了。”

江重山的话穿过疼痛的蒙雾钻他脑里，江鱼啜泣着，“回主人的话，贱记住了，贱记住了。”

只是眶里的泪像是决堤了一样铺满面颊，他握拳，告诉自己：江鱼，不要怕，大丈夫能屈能伸，再过几年，你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只需要忍几年……

江鱼在心中加了一句。

一香后，江安送江鱼回来。

江重山，“想不到就去！”

江重山继续，“主弱，孤有些担心啊。”

江重山站起来，定定地看了他半晌，“记住你今天的话。”

江鱼皱起眉，他不知自己还有什么能给他的。

“……”江鱼看了他一，“贱不会写字。”

江鱼咬得都破了，却谨记着他的话，不敢求饶，不敢闪躲。

江鱼踢踢他的脚，“跪好了。”

不一会儿，江安拿着一成年男拇指细，三四尺长的藤条来，恭敬地递到江重山手里。

“再安排一个武师傅。”

江鱼，“主人若答应，贱愿为主人付一切。”

江鱼犹豫了一下，开，“主人，贱想求您赏赐一个恩典。”

江重山，“……”

江重山一脚踢开他，藤鞭如刀刃甩下来，“下贱东西，你对谁称我呢？”

“贱错了，主人饶命！啊——求求主人饶过贱吧！”

“啪！”

“主人给你的，罚也是赏，不许求饶，不许闪躲，记住了吗？”

太疼了。

“……”

太疼了。

江安难得没有拘泥礼数，，“聪慧非常，前途不可限量，世有他辅佐，必能带领侯府更一步。”

是，主人。”

“今晚回去给我把家规默十遍。”

其实只读了一遍，江安在心里默默。

江鱼，“大夫说贱的娘亲劳过度，积劳成疾，不能再重活，贱想求主人为她换一个轻省的活计。”

听到江鱼提起那个女人，江重山的脸顿时冷下来，转而又恢复如常，“侯府不养闲人，给孤一个答应你的理由。”

江重山手里的藤条又落了下来，力不减，不过两鞭之间隔了些间隔。

江重山望着窗外，“我记得大郎五岁的时候，也只能背五百条家训，而他只用了一天就记下了三分之一……”

……

鞭打如雨一样落下来，一下接着一下，没有间隔，没有停歇，江鱼起先还咬牙保持着跪立的姿势，后来疼得狠了，抱着肩膀缩成一团呜咽声，最后实在熬不到，抱着江重山的哭着求饶，“主人，饶了我吧，好疼……”

他活了两辈，哪怕前世被削削骨也还是没锻炼对疼痛的忍耐度，这样如蛆附骨的疼痛彻底敲碎了他前世带来的那一可怜的自尊。

“不过除了命，对吧。这话你昨晚求孤请大夫的时候已经说过了，你的一切已经给了孤了，再好好想想，你还有什么？”

不怎么样都好，只要能让这可怕的疼痛停下，让他什么都好。

在我离开之前。

自小跟了江重山整整二十年的江安知家主生气了，拉着江鱼往外走，走到门的时候，江鱼突然折回去，扑通跪在江重山面前，“贱可以给您忠诚。”

江重山终于收了手，“江安不敢下重手，以后孤亲调教你，给你三天时间把家规记熟了，错一条孤打烂你全的。”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江重山摆手，“好了，带他下去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