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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
这一幕却被祁连壑全然看在眼中,江鱼身为一宫之主,竟然向一个下人解释这么多,他们之间……
这时,江鱼的动作打断了他的思路,少年蹲在那里,颔首低眉地为他脱出长靴、足衣,两只玉一样的手捧着他的脚放入水中……
祁连壑的下身硬起,但也只是这样了,这十几年来它都没有像个男人一样射过一次,脑海里突然想起江鱼股间那幽密的、粉嫩的风光,如果能插进去,滚烫的药水将他的思绪粗暴地拉回来,祁连壑的脸色蓦地十分难看,他在想什么,竟然对着一个少年意淫!
手掌重重地拍在轮椅的扶手上,家仇未报,皇位未夺,綦毋壑,你在想什么?
江鱼被他吓了一跳,瞥见他狰狞的脸色,连忙问道,“是太烫了吗?”
祁连壑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甚至带了几分笑意,“没有,刚刚好,只是突然感觉到疼,有些激动。”
原来这样,江鱼失笑,“是水中的药在修复你的神经,待会儿可能更疼,你要忍一下,我得给你正骨。”
“好。”
果然很疼,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疼痛了,但比疼更难忍受的是江鱼的手像一条真正的鱼儿一样在他的腿上游来游去,那两条从前跟死了一样的腿好像突然活过来了,将酥麻、酸痒等等所有快感不经过大脑,直接传递到下身,分身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囊袋里的精液好像要随时突破舒服。
祁连壑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掌心,聊起其他的话题转移注意力,“药里你加了什么,我好像闻到了血腥味儿。”
江鱼手上的动作不停,不露一点端倪地笑道,“你的鼻子也太灵了,是血灵芝,我好辛苦去雷劈崖采到的,还不感谢我?”
雷劈崖是鸮寨后山上的一座悬崖,崖壁陡峭的像是被雷劈过一般,因此得名。
祁连壑本不是真心要问这个,听了江鱼的话却沉默了,一本有名的游记形容雷劈崖,“其山唯石,壁立千仞,临之目眩”,江鱼为了他去那里采药……自阿爹和阿娘被害死后,再没有一个人这样不求回报的对他好,祁连壑的嗓子发干,“谢谢,你想要什么?”
江鱼拍拍他的腿,站起来,“就你现在这样子能给我什么,好好锻炼吧,再来两次应该就能站起来了。”
失去那温润的手,祁连壑怅然若失,但很快又被另一股充沛的力量填满,等他站起来,等他站起来,就去找江重山讨了他吧,远远地安顿在一边,看着他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03.
江鱼把给他娘的信交给北斗司主,回到摇光宫,就对上傻大雕不高兴的脸,“不都要走了,为什么还要替她求情?”
江鱼摸摸他硬扎扎的胡子,“就当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他娘想让江重山给小儿子换一个老师,文课看上了原先教过江鱼的夫子,韩先生。江鱼想告诉她,韩先生能被江重山请来给他的爱子们当西席,固然学富五车,一身本事,但性格乖戾,规矩极大,对上江明英、江明德、江明杰这些嫡子嫡女们还不甚显,然小弟只是一介庶子,且从这些年他娘的来信来看,天资只算一般,又娇惯过甚,在韩先生手下恐怕要吃大苦头,甚至移了心性,不如找一个学识广博、心性疏朗的夫子带着,未必不能学有所成,但笔到纸边,却犹豫了。
时间就是这么一个厉害的东西,曾经以为一辈子亲密无间的关系,如今说句话都要思量再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