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芝恩愣住了，脑里浮现一句话──

他娓娓来：「我从中起，就靠音乐养自己，最近我要成立自己的工作室了，你在b赛中的表现让我印象刻，你愿意当我们工作室的第一个签约歌手吗？」

裘芝恩望着赵韦善，不禁怔愣，这是第一次，有人不说她孤僻，而且肯定她的内向。

「没关系，这样的反差萌，可Ai的。」赵韦善的成熟嗓音再次让裘芝恩脸红语。

他笑了笑，双手叠，正题，「芝恩，你演唱的歌词是自己写的吗？」

赵韦善望着裘芝恩，「我不会将你包装成需要与粉丝度互动的偶像歌手，也不会勉你上综艺通告，相反的，我会好好帮你把关邀约。除非制作单位好好功课、愿意跟你聊音乐，否则不再知名的节目，如果只会打P扯淡开玩笑，我们绝对不上这样的节目通告，调X不同的商演也绝对不接……」他顿了顿，又继续说，「你会作曲，我最擅长填词，你内向害羞，我擅长和人打，我们互补又互相调和，你可以一直自己，剩下的给我，让我当你的专属填词人、制作人、经纪人，你觉得怎麽样？」

那是在学校餐厅里听到的，单独用餐的她，听邻桌nV同学们大声讨论Ai情观时，有人讲过这样的话……裘芝恩发现自己将赵韦善联想成恋Ai对象，双颊燥起来。

「咦……什麽？」

「啊……对不起，我实在不擅长和人互动……」裘芝恩超想拿菜单敲自己的。

「蛤？」裘芝恩差被嘴里化的冰淇淋呛到，赵韦善贴心地递上杯。

「芝恩，我发现你在舞台上非常投专注，好像全世界只有唱歌这件事是重要的，和你私底下害羞又有容易张的样，有反差呢。」赵韦善又笑了。

「可是……我不擅长和人接，当歌手不是要到打歌、上综艺节目通告……」

「有一说法叫JiNg芬，草字的芬，意思是JiNg神芬兰人，指b较内向、不擅长与人际的人，但这并不是坏事，我相信就是这样内在安静的力量，让你创作妙的音乐。」

「虽然我只和你见过两次面，但我觉得好像认识芝恩很久一样，我想这可能是同为音乐人的亲切。」

「难怪了，词b曲差了，你值得更好的歌词，」赵韦善定定望着她，「你想不想当专业歌手？」

这一刻，裘芝恩谢她多年来对音乐倾注的情，音乐真的是她最好的朋友，让她遇到知音，像咖啡遇到N一样。

「不是，」裘芝恩摇摇，「我付钱在网路上找人帮忙填的。」

掩饰局促不安。

赵韦善笑了，「芝恩，你是从芬兰来的吗？」

最完的恋Ai，是互补又调和，就像咖啡和N一样，加在一起变成好喝的拿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