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颗鲜血，从这人的上滴下来，在她的脚边绽一朵朵血。

他的脑海里仍旧是那染血的画作“蓝的海平面”的画面，久久挥之不去。

“也有可能。”蒋小亮。

王铮又问：“孙老师到了没，他有没有把握画那监控中男的‘模拟画像’？”

审讯室内一片死寂。

角余光中的那双脚太熟悉了，正是自己昨晚看到的那隐藏于衣柜中、后来在工作室里阻住自己去路的女鬼。

顺着滴声传来的方向，他的目光下移，看向自己后不远。

“他的手机呢？”王铮问。

直到现在，李珊依旧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王铮忽然一愣，说：“对了，这丁颜不就是画画的吗？院科班，他正好又是案件的当事人，把那监控录像截取的嫌疑人画面给他看，说不定他曾见过这人，能够据这些特征画那嫌疑人的‘模拟画像’也不一定。”

丁颜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声。

顿了顿，蒋小亮：“孙老师是我们市画‘模拟画像’的第一人，他都画不来的话，就没有人能够办到了。”

李珊的父母不知已经焦急成什么模样了，丁颜将脑袋埋在双手间，胡思想着。

角余光很快捕捉到了那滴答声的位置，差不多在自己左后方一米后，一双没有穿鞋的瘦弱双脚站在那里，脚背沾染了血污，其中一只小脚趾折断，角度诡异。

滴答——滴答——

丁颜整个人猛地一抖，瞬间僵住，他想要扭去看，但发现自己因为极度的恐惧本无法动弹，连动动手指都不能。

警方已经动了大量警力在东拱门城那一片区域行了地毯式搜索，不过那个地方城后连接着一片山区，地势险峻，给搜索增加了很大难度。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滴。

……

丁颜此时依旧坐在椅上，低着，虽然审讯室中只有桌上的一盏台灯亮着，光线较为昏暗，但距离近的地方还是能够清楚看见。

丁颜说什么也没想到，她竟然在这里现了，而且自己没记错的话，现在还是白天！

“全查了，包括他的通话记录，所有发和接收的信息，企鹅服务那边还将他近一年的信息和转账记录全提供给了我们，没有任何可疑之。”蒋小亮。

丁颜不知李珊到底遭遇了什么，不过他很清楚，这准女大学生是家里的独女，格很好，知书达礼，内心世界丰富，对于绘画有着自己的独特理解和认识，所欠缺的只是大量实践而已。

他的犹豫也不是没有理，最开始他们怀疑丁颜是犯罪嫌疑人，所以才没想过把监控画面给他看。

颜有关的线索。”

不多时，忽然一阵滴答滴答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蒋小亮摇：“中午孙老师就来了，他尝试了一下，但后来说画不来，主要是监控中这嫌疑人的球帽将脸遮住了三分之二，只有下嘴和下来，而且画面还不太清楚。”

王铮此刻的语气不容反驳：“给他看，现在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如果他认识凶手的话就可以直接指认，而且正好我们也能观察一下他看到这监控画面后是什么反应。”

就在此时，他的瞳一缩，就见后这双脚对着自己走来，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仿佛她的膝盖已经往外侧弯曲，走路很是不便。

“直接给他看吗？”蒋小亮有些犹豫，“万一这人就是他本人呢？毕竟只看下的话，也分辨不来。”

王铮挲着下，：“谈了这么多次话，丁颜给我的觉要不就不是他的，要不他就是一名城府极、了不止一次的老手。不过，我更偏向于前者。可能那凶手故意将画放回他的工作室，企图栽赃嫁祸，转移我们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