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要谢自己娱乐到你了。」双妍芮毫无笑意地说。「徒劳无功……徒劳无功……那就当作完成一次表演，又见了一场粉丝见面会吧……会不会一开始就跪地拜师还b较好啊！」

「啊……」想到这个竟然是失败的主因，双妍芮抱哀号。「素素，我怎麽办？」

想起顾华，她们不禁发了冷颤。

「别难过了，我今天可以陪你小酌。」这安胜过千言万语。

「还是叫计程车吧！」迅速的得结论。

「小心月亮割你的耳朵！」素素拍开双妍芮不敬的手指。

於小酒馆喝完第一，听说室友朝颜今天不会回家後，决定去超商买酒回家继续喝。

素素想了想重重的应和：「嗯，他不仅念你，他还念我，几个耳都不够用。」

「你连小森林都不知，也难怪他会变脸。」素素皱起眉。「那是他的粉丝名啊！我看你也是假粉！粉丝团什麽的也不加一下。」

「跑啊！」

素素突然严肃，反覆翻看其中两三张照片。

「孩，想太远罗！」素素决定浇熄她满腔血。「他大发慈悲不告你就很好了。」

她们莫名其妙在大街上跑了起来，双妍芮跑一跑觉得脚跟隐隐作痛，原来是跟鞋把磨破了，她索X把鞋脱了，光着脚丫继续跑。

一路上她们随聊着不着边际的事，偶尔对着利林的广告看板大骂，偶尔又指着悬的月亮唱着悲伤的慢歌。

她们平常不喝酒，一都不喝，但一旦喝了，就是不醉不归。

「你看看，他的表情觉蛮赏识你的啊！」素素惊叹。

「小酌不够，我要大酌。」双妍芮呜咽着说。

「啊啊啊啊啊——」

酒驾是不允许的，她们俩小nV搀扶着彼此踉踉跄跄地走在大街上，惊人的方向让她们虽然迂回仍在正确的路上。

「是吗是吗？那你觉得他会帮助我吗？不是说有前辈带被选中的机率就大的多，没有门路就太困难了对吧？而且像利林这大前辈，总不会受制於方会长吧！」双妍芮被这麽一说，彷佛就看见一希望之光。

「啊啊……我还真的被割过！你看我，耳朵这边还有裂！」双妍芮一脸哭相。

「我们一定是疯了吧！别走了别走了！我不能跟你一起疯。」注意到双妍芮这般模样，素素瞬间清醒多了。「不然打电话叫顾华把你背回家吧！」

「我必须要收回我觉得是徒劳无功的这句话。」素素认真的说。

「可是……小森林是什麽呀？」这个神秘的词汇可是利林神突变的重要因素。

「你开什麽玩笑。」双妍芮瞬间严肃。「我们今天这些事千万不能告诉顾华！你知的，他超级Ai碎碎念，b我家俩老还Ai念。」

夜的计程车来得特别缓慢，她们索X就坐在街上，开了几瓶酒继续喝。

「嗯。」

「g嘛呀？突然这样？」双妍芮看着这表情m0不着脑。

「那你今天睡厕所。」

。是他暗示我们要是轻举妄动的话就采取法律行动啊！他早就表明立场了，又怎麽会被我们威胁。」素素说。「拍的真好，好像剧照……我其实最常拍那很暗的、糊到不行的照片……啊总之这一系列真的太满意了。」

双妍芮是很喜看利林演戏，但对粉丝团什麽的、或演员本人都没兴趣，也难怪她不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