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喜，又怎麽会不在乎这个环境？

明明不怎麽，都无法改变这一切的。

也许那名中年男也曾为这个圈努力过什麽，最後却发现无力撼动那些固，所以与其继续与T制碰撞，不如放弃，随波逐。

然而，就在这时，柯苡甯放在包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柯苡甯很惊讶，这个时间，还有谁会打来找她？

柯苡甯小微张，内心似乎有一GU悄悄过。

听到指示，中年男笑了笑，拍了拍柯苡甯，「你要怀抱什麽梦想，我不着，但请你不要因此打了我们习惯的工作模式。」

「更别提金钟奖之类的本也没有音奖，就算了时间JiNg力努力提升了品质，对我们有什麽好？吃力不讨好而已嘛！反正观众喜的都是原音，成中文也不过是一形式上的差了事，发包的客都不在乎了，我们音员为什麽要在乎？还不如速速完，多接工作，多赚钱咧！说什麽要提升音品质，那只是你们这还没有现实压力的小朋友不切实际的梦想而已啦！」

挥散不去。

「请各位音员准备──」

那是柯苡甯第一次见到范闰权的机车，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咽了咽唾沫，接着才接过安全帽，准备坐上去。

「甯甯，不好了，你NN她──」

明明不晓得会不会遇见，范闰权却一直等在这里吗？

「苡甯学妹。」

当她看见来电人是柯父时，她更惊讶了，急忙接起电话：「喂？」

就这样，晚班一路录到将近晚上十一，大家才收工离开。

「大家辛苦了！」

因此，与其说他刚才是在埋怨她，柯苡甯倒觉得，那听起来像是败给了大环境的现实的无力自白。

「上来吧，时间也晚了，我载你回去。」

「我传讯息给你你都没读没回，我就猜你应该是在录音，想说碰碰运气到你最常去的看看，没想到真让我遇见你啦！」范闰权笑得得意，「老实说，都这个时间了，本来我差都想走了，就看到你从里面走来啦！」

听了那名男的话，柯苡甯觉得心情相当郁闷。

若说音工作赚不了什麽钱，其实他大可换一个其他的工作。然而，他选择留在这里，不就证明了，他对音工作其实是喜的吗？

「学长？」柯苡甯微讶，「你怎麽会知我在这里？」

语落，他便坐到指定的位上，而柯苡甯先是顿了一下，才赶就位，拿起摆在桌上的耳机好。

并不是因为被他狠狠训斥了一顿，事实上，在他的抱怨背面，柯苡甯听见的是满满的无奈。

闻声，柯苡甯抬，只见着安全帽的范闰权倚在机车旁，举手向她招呼，另一只手里则抱着另一个安全帽。

虽然在录音时，柯苡甯抛开了方才那些情绪，然而一了大楼，它们却又莫名重新笼罩心。

而事到如今又现一个宋旻央，重复着那些无意义的努力，才让他看了心里油然升起一GU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