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半晌，心里始终是震惊而无措的，我垂下睑，忍不住漾开笑容，「看来我们谁也不欠谁呀。」

我了，笑笑地看着他。只见袁光夏一双漂亮的睛此刻因为笑意微弯，我忍不住有些神。

「……对不起。」最後，我低声说，「你对我而言也是非常重要的朋友，如果我想找人分享心事，我肯定是找你的，只是……我不知该从何说起。不是因为你不值得我信任，真的不是。」

他慢慢地转开了视线，然後说：「还记得我们在超商喝咖啡那一次吗？」

「我知。」袁光夏听见我的歉，似乎有些无措，「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更不是怪你没告诉我这些事……我不知自己为什麽生气，有唐突了——抱歉。」

袁光夏的语气蓦然变得低落，「总之，我的意思不是你非得要跟我说。」他叹了气，「我……或许只是心疼我的朋友一直在独自受苦。」

「但现在我所受到的，大概和你那时的觉相同吧。你现在的云淡风轻，会是多少折磨换来的？你Ai你的丈夫，我很清楚，而从Ai到亲说对他没情了，过程中你究竟历经多少煎熬……为朋友，只要一想到这些，就忍不住到心疼，也忍不住怪自己没能替你分担。」

他先是愣了几秒，接着也笑容，有无奈，但也有释然，「……你说的对。」

我默默地听着，心里微微一顿，接着慢慢漾开一GU异样的受。我接下来的每一次呼x1都显得小心翼翼。

我眨了眨，茫然惊诧地盯着他，一瞬间脑袋有打结，竟完全找不到他该生气的理由。而他没有回答，更没有否认。

我看着他，顿时既讶异又茫然，「什麽？」

袁光夏眨了眨，「什麽约定？」

袁光夏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尾音的下沉却让我的心跟着微微沉陷。我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来。我从没想过袁光夏会如此重视我与他之间的这段友谊，也从没想到袁光夏在得知我要离婚以後，会是这样的反应。

我轻轻颔首，「记得。」

「以後我们俩如果遇上什麽烦恼或挫折，而且是那想要默默放在心里、不想跟任何人说的心事，我们都试着向彼此分享。你觉得这样如何？」

「那时你说，只要想到我一个人面对那麽多挣扎，你就到很心疼。当时我以为你只是想说漂亮话来讨好我。」

「我们个约定吧。」鬼使神差地，我开了。

袁光夏闻声，不解地看着我。「一次心疼抵一次心疼，抵销啦。」我一边说，一边在空中挥了挥手，笑着说：「所以没事的，别再自责，不然我岂不是也得自责一下？」

「徐馥，」他直直地望着我，「对我来说，你是我现阶段唯一的朋友，也是可以分享所有痛苦、分担所有绝望的那一挚友。然而，你的事我却得靠这样旁敲侧击才知……」

袁光夏先是笑了笑，接着才悠悠地答：「好。」语音方落，他好像觉得还欠了什麽，於是补上一句：「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