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铃──」

她当然知这是在转移话题，於是在他的手覆在睛上时，她闭起睛问：「你不是说以前只有晚上会门？为什麽现在连白天都来了？不是大夜班的吗？」

他叹气蹲下，在她前晃着几手指，像是教幼儿园的小孩一样，「是想，摇是不想，再听一次问题，你真的想知关於年家的事情吗？」

於是她随意穿上一件外便冲下楼，到了饭厅，裴允诺再次说和昨天相似的问话，「妈妈，昨天我是不是──」

「一句话都不停顿、果然你很会。」年时夜啪的阖上书，从那里和她对视，「没啊，在你沉溺於自己的世界时，我一句话都没打断你。」

「是吗──」裴允诺拉长音，她看着年时夜走过去下看书，忽地发起愣来。

「你想知年家的事吗？」年时夜不再和她较真「脸sE好不好看」的事，走到她前，郑重的询问：「你真的想知关於年家的事情吗？」

裴允诺怔怔的张开嘴，不说想也不说不想，就这样仰视着他。

──「你怎麽这麽喜这里啊？都要被拆了，还在这玩呢。」

来人愣住了，「噗嗤──」那招牌的取笑声裴允诺永远忘不了，她握住放在脸颊旁的矿泉，「年时夜……先生？」

小孩们瞬间像是鸟兽散，一个一个喊着：「啊！叔叔生气了！」

「啊、抓到了、你当鬼！」她前一群孩玩着鬼抓人，也有小孩邀她来玩，但她拒绝了，她现在哪来的心情玩。

裴允诺一听，正要抬时，脸上突然碰到冰冰凉凉的瓶罐，「诶──冰！什麽啊，冬天还喝冰，会冻僵好吗！」

年时夜低声说了句什麽，但她没听懂，所以她问：「你刚刚说什麽？」

「昨天？你不是都待在房里吗？我还以为那叮咛你会当作是耳边风呢，没想到你竟然这麽听话……小诺？你要去哪啊？妈妈不是说丁酉年少去玩吗？──」妈妈担忧的声音再度被她抛在脑後，她现在完全没听见妈妈说了些什麽，而是一直想着那句「你不是都待在房里吗」。

他摇，抬望了一下天空，「很晚了，你该回去罗。」

裴允诺迅速翻下床，不理会闹铃的

「不了，你们玩吧……嘿、等等、我看起来哪里像叔叔了？我还未成年耶！」

「真生疏，我还送你一瓶呢。」年时夜指了指她手上的，狡诈的笑着，「我是怕你想到脑袋都烧了，还想不个所以然。」

年时夜当然有接收到她的挑衅，但只当她是小孩X，「可能睡的不够熟吧。」便坐在秋千对面的阶梯上，取书本中的书签，开始看书。

裴允诺奔跑在摆满年货的大街上，她慌的心神始终平定不下来，最後，她坐在公园的秋千、从早上到中午。

想是鬼打墙。

「年先生……你知年家的事情吗？」她发问。

「叔叔你要玩吗？」

裴允诺低垂着，完全没心情看大叔和小孩们嬉闹，她踢着小石叹气。

「叹什麽气呢？」声音十分熟悉，裴允诺前现一双脚，穿着凉鞋，「不是说了吗？过了除夕、只要你睡醒，就过年了。」

裴允诺对自己怀疑的事情总直言不讳，「年先生、你知你现在的脸sE很难看吗？」在年时夜楞住的同时，她很自然的又：「虽然你从没有好看过──啊、对不起。」看着他的脸上转变成调sE盘，裴允诺赶歉。

年时夜的脸sE忽然变得有些难看，「问我这g嘛？」

裴允诺眨眨，问：「年时夜先生你有问我什麽吗？」

裴允诺抬看了下天空，太yAn还没下山，只不过yAn光没再那麽闪耀夺目。

「我……」她又摇。

「这个吗……」年时夜顿了顿，虽然裴允诺看不见他的神情，但她知他正在微笑，「你就要找答案罗。」语毕，不等她反驳或再提问，像唱谣篮曲哄孩睡的妇人一样，柔声：「睡吧，等过了除夕、等你睡醒後，就过年了。」

「年时夜先生，你说我睡醒了就过年了……怎麽还没过年呢？」裴允诺不理会他的狡诈之计，打开瓶盖，咕噜咕噜的喝下冰，挑衅的看了年时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