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晋越冰冷郁的目光，楚鸮的声音渐渐弱下来。

“……别说了。”晋越嘴角绷直，结上下动。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嘲讽楚鸮认不清两人之间真正的关系，又想到自己侮辱他的那些话……那些曾经他用来伤害楚鸮的话语，如今全都返还到了自己上。

可恶！凶什么凶嘛！

他低一看，来电人是徐恒。

“晋越，你对他过什么，你以为我会忘吗？而他又会忘吗？现在你只是说说就想继续把他留在边，你凭什么？你吗？”

径驰沉默下来。

“你走吧，我留下照顾他就行了。”径驰抬起，皱着眉看向晋越。

“我还没同意分手，楚鸮。”晋越忽然开，很突兀地说了一句，语气故作轻松。

晋越听到这话笑起来，“我走？我凭什么走？你别忘了，我才是他现在往的对象，你早已经是过去时了。”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他又像平时一样充满攻击力。

楚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想你俩要打不要在我家打啊。但还没等他开轰人，手机铃声就忽然响了起来。

……他该怎么办？

晋越仍不愿意在自己输得一塌糊涂的时候表战败相，他仍想表现无所谓输赢的旁观者姿态，可这对于目前的他来说，难度实在太大了。

晋越扯了扯嘴角，“……我还用不着你来说教。你反应这么大，这句话恐怕不只是说我吧？”

刚才他忙着帮楚鸮理伤，没心思和晋越扯，现在却觉得他怎么看怎么不顺，只希望他赶走。

他刚才沉默半天，楚鸮都差忘了他还在这里，突然听到声音吓了一，扭过对上那双琥珀的睛，心一滞。

径驰难得一气回怼这么多话，句句都戳在晋越心窝上，彻底撕开他表面的伪装，显丑恶的嫉妒。

“但是昨天晚上你已经答应了啊，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而且你之前也说，我们只不过是包养，都不能算分手吧。”

楚鸮不懂晋越为什么现在又看上去那么难过。明明之前不是很讨厌他的吗？甚至在场的时候还起过杀意……之后也是，一直都把对他的反表现得很明显。

可如今的一切全是他自找的，再这样，只会把楚鸮越推越远。

径驰绷着脸，手中的棉签被他折断。

“你不是我的……”楚鸮本想反驳，但在注意到晋越看过来的神时，又噤声了。

哼！要不然他是渣攻，简直双标得明目张胆！当初他说这些话就行，现在自己连复述都不行！

下意识地想说些让那两个人都不舒服的话。

连楚鸮都看来他笑容中的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