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

撒是我对父亲的必杀技，他欣然应允：“好。不过崽崽要答应爸爸，爸爸不在你边的时候，你要个的男汉。”

我仰起伸长脖，咬着父亲的耳朵说。

“那我们要拉钩钩……不许反悔。”

“好好好，是爸爸让崽崽不开心了，都是爸爸的错。”

“唉，爸爸不是已经让她走了吗？”父亲语气缓和了一些，“崽崽，是爸爸想当然了，以为你想要新妈妈，不知你不喜。爸爸答应你，不会给你找新妈妈，也不会让你有多的弟弟妹妹。”

“站住！”

这是家附近的河岸，平常父亲千叮咛万嘱咐，严令禁止我在这里逗留玩耍。

“都怪爸爸，是爸爸欺负我！”

“放他妈狗！谁教你说的这些？跟我回去！”

那个女人和媒婆看到父亲失态的举动也赶言劝阻：“别冲动，小孩不懂事很正常，你别瞎打。”

不顾，声嘶力竭地喊：“我不要新妈妈……我不要！”

我的语气重新嗫嚅萌起来，像往常一样跟父亲撒着。

“要爸爸背，崽崽不想走。”

家里就剩下大瞪小的父俩，父亲梗着脖上凸起的青沉默不语，而我则是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怎么会！只要答应你的事，爸爸就会到。”

“瞧瞧，醋坛都哭成小猫了，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哟。”

“真的吗？你不准骗我！”

刚一门，我就听到了后传来父亲的吼叫声，却依旧不不顾，毫无目的地奋力往前跑。

“崽崽不哭了啊，跟爸爸回家。”

回家的路上，父亲的后脖被我的得满是，他只是故作生气让我别调。

那个素未谋面的妈妈此刻竟然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我没有爸爸了……没有家了。”这下我觉自己更委屈了，“我要去找我妈妈。”

我班里有一个同学，就经历过这一切，让尚且懵懂的我一下就联想到了。

父亲转过后，因为蹲着翘起脚后跟的关系，腰带形成了一个缺，我看到父亲被长遮得严实的内松带从那里一截。

父亲一怔，然后用力了我的小。

我半信半疑地向父亲伸稚的手，父亲拉起笔直的蹲下来，小拇指横过来弯成一个勾，回应了我。

“我才不要回去……你以后和那个阿姨有别的孩也会赶我走。”

我趴上了父亲而厚实的脊背，闻着他上熟悉的味，张开嘴伸着他的脖，觉世界又变得好了。

父亲扬起的掌最终还是没有落在我的脸上，冷静下来的他，只好先打发走媒婆和那个女人。

但是我这短小板，父亲想追上来太容易了，没多久我就被父亲拦住了去路。

我默默地抹着泪，然后心一横，趁父亲不注意，跑了家门。

“好。”

父亲绷着一张黑脸，也不我，径直去打扫一片狼藉的地板。

拉完钩父亲没有站起来，而是仔细地帮我掉泪。先是用手抹过，又换袖，还拍净我因为坐到地上沾满灰尘的。

“知了爸爸，我会成为一个男汉的。”

父亲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动。

我声泪俱下，固执地说：“我不……我讨厌你。”

“小兔崽，你跑什么！是不是想挨打了！”

父亲脸难看极了：“胡说八什么？跟我回去！”

这次拉钩好像某庄严的仪式，我那颗稚脆弱的心终于不再悬着。

“好好好，爸爸是崽崽的，谁也抢不走。”

其实我并不知男汉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在学校常常听年级的人挂在嘴边，好像男汉是很了不得的东西。

我一动不动，任由父亲给我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