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云终于笑了，。

季揾清：“我之前说过我要追你，你没有拒绝，我就当你同意了。”

脑海里厚重的雾气这时才消散开来，他无法理清自己的思维。季揾清标记自己后，好像的确是问了他，而且自己好像还说了喜他……

季揾清觉自己心都漏了半拍，发情期的Omega的引力实在是太过烈，让他几乎无法自控。他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alpha会在喜的人面前沦陷，因为这觉实在是太难以抗拒了。信息素的一刻，他们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密，仿佛彼此的心都在同一频率动。

沈翊云翻了个面对着他，主动伸手抱住了季揾清，埋在他怀里汲取着信息素的气味。

“我想，我们大概都需要一些时间。”他活了二十六年都还没能完全接受自己，想要这么仓促的依赖一个alpha的决定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心里的结是最难解的。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怀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但是依旧乖乖的蜷缩在他的臂弯中。

想到这里，心疼如般涌上，他轻轻在沈翊云边躺下，静静地倾听着他的呼。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玫瑰香，他从背后抱住沈翊云，至少在这一刻，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无比温和亲密，在这份温存和安宁中季揾清竟也不知不觉地陷了沉睡之中。

沈翊云睡着之前乎乎的记不太清发生了什么，他尽力回忆着，但一切都如此模糊不清，说不上来的觉在心底愈发烈，他总觉得季揾清应该对他说过什么，好像还……亲了自己。

季揾清理解他的顾虑和不安，太急迫的主动只会让对方退缩，“我都明白，你不用现在给我答复，剩下的只要给时间，好吗？”

“怎么了，难说你现在要拒绝？”

沈翊云微微侧过去看他，脸上红扑扑的煞是好看，“你醒了。”

他居然说了这样的话！

果不是自己赶到的及时，他可能真的会对自己下死手。

季揾清：“我遇见过很多Omega，其中不乏主动靠近我的，甚至用自己的信息素勾引我，但是我从未有过对你的这觉，抱歉，我可能还是太年轻了，我可能还不能告诉你什么是喜。但是，我想追你这句话是认真的，我从没有相信过信息素，我相信的是我对你的情。”

沈翊云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像他这么大的alpha，没有对象才奇怪吧。

沈翊云：“什么？”

“……季揾清，这么久以来，我从没有拒绝过你的邀请，你早该清楚我的答案……”沈翊云下意识的否定，转而又冷静下来，“可是季揾清，你有想过吗，你或许喜的其实并不是我这个人，这情可能只是信息素带给你的错觉，等你发觉了，厌倦了，到那时候可能……就已经晚了。”

季揾清：“这件事应该要问你。”他认真的看着他的睛，“沈翊云，你愿意我的男朋友吗？”

“我没有！”

沈翊云的思绪陷了一片混与挣扎之中。

如果那天在巷没有遇到你，如果不是你的耐心，不是你的信息素与标记，我大概永远不会看到规则之下另一个有光照到的地方，不会理解，也不会试图解开压在自己心中十多年的结。

季揾清清醒过来，一想到自己趁人之危的那些事，有些心虚的松开手臂，“对不起，我睡着了。”

季揾清：“或许……有吧。”

沈翊云：“季揾清……你有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