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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轻颤发出一些无力的闷哼。
在洛亦名要把裘笙玉放到床上的时候药效还没过,他的体温还要比平时烫不少。
裘笙玉的背刚刚接触上柔软的被子就又好像缓过来了一样,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望过来,又一次把腿缠到了洛亦名的腰上,扭着腰去蹭贴在自己穴缝上的半勃的阴茎。
洛亦名也没打算就这样放过裘笙玉,他很快就又硬了起来,湿漉漉的花穴还没来得及合上就又被深插到底,裘笙玉的身体先是猛得一颤,然后又立马软了下来,肉道里已经肿起来的内壁又一次缠绵的吸了上来。
伴随着哭腔浓重的呜咽,洛亦名再次把自己的龟头送到了子宫深处。
裘笙玉其实还处于一个断片的状态,他已经累得连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天花板的灯晃眼,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的夏天。
那个时候他不喜欢待在家里,因为开了空调之后他就不得不和父母待在一个房间,为了远离他们,裘笙玉总是跑去公园。
烈日晒得公园的游乐设施发烫,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来玩,裘笙玉独自一人坐在秋千上,阳光太刺眼,他便把短袖撩起来盖在头上,肚皮暴露在阳光下被晒得热乎乎,秋千摆动的时候会有风吹来。
但是这风不顶什么用,不一会,他开始觉得口渴,觉得四肢无力,觉得头晕,甚至开始耳鸣,浑身也烫得厉害。
在彻底昏过去之前,裘笙玉想着,他这是发烧了吗?
不,不对,自己这应该是中暑了。
第二天早上,洛亦名先一步被电话铃声吵醒,迷迷糊糊摸到自己的手机划开接听,带着怒气的熟悉女声响起,“你怎么又在外面乱搞!睡睡睡!孩子就是被你这么睡出来的!”
洛亦名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原来自己接的是视频电话,裘笙玉还依偎自己怀里熟睡,身上都出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电话里漂亮的女人瞪着他,背景看样子像是在机场,本来被吵醒就烦,洛亦名没好声没好气的说:“妈,你别烦了,这是男的睡不出孩子。”
说完还把裘笙玉的脸扒拉出来给手机里的人看,洛亦名平时确实是玩女人比较多,男人做起来准备工作太麻烦,他一般都不是很想伺候。
“你这也算是一下随了爸妈两个人。”漂亮女人叹了口气,放心下来才继续道:“在床上是离了男人女人都活不了,算了,不说了,你抓紧时间飞一趟老家,你爸那边死了个老人要大办丧事,估计十天半个月呢,那边点名送葬你必须来的。”
洛亦名家里重习俗,送葬这种大事他确实不能不去,不过十天半个月……他挂了电话之后低头看着还在熟睡的裘笙玉,说实话,刚刚才肏到这样的人,肉体上怎么说还是有些不舍的。
洛亦名看了看自己晨勃的下体,又伸手去摸了摸裘笙玉的穴口,昨天干得过分现在那的阴唇肿起来变得肉嘟嘟的,阴蒂更是红肿的看起来快要破皮,手指稍微往里一摸还能摸到昨天射在里面的已经变得黏糊糊的精液。
裘笙玉昨晚在床上两眼一翻昏过去了,现在摸上去身子还有些烫,估计是药喂太多了,药性还没完全过去呢。
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洛亦名又掰开裘笙玉的大腿把他压在身下,龟头抵在上面磨蹭了几下就又一次插了进去。
糊着半干精液黏答答的发肿甬道又一次被挤开,裘笙玉只觉得穴里烫得不行,内里的肉和被针扎一样刺刺的,他在半梦半醒之间就开始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