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你这可是稀有周边。」他笑了起来，「恩珉刚时没什麽人气，我们都觉得要惨了，专辑也只了几百张。後来他终於熬，专辑在粉丝之间据说价格炒得很。」

「真，真的吗？」

「……我明白。」

「抱歉，我不懂你的意思……」

又或者，这才是他本来的样？

我忍不住松了一气。

「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专辑附的签名贴纸。」

脑袋突然变得糟糟的，不知该向他透多少。

「我知你们恋Ai，大概是一年多前吧？他主动告诉我的。」许政厚说，「从他刚我就告诫过他，如果情状态有什麽变化，一定要上告诉我。总不能人家媒T来问了，结果我经纪人什麽都不知吧？所以你也别怪他透给我啦。」

「难不成你担心我像电视剧演的那样，叫你趁机离开恩珉？」

「……差不多。」我尴尬一笑。

「我和恩珉……中就认识了，是朋友。前年年底才开始往。」

「有说跟没说一样，就像我昨天说的，我只知你叫梁月季，是个圈外人……噢，还有Rose，是英文名字吧？看来你爸妈喜《铁达尼号》……喔，不对，月季好像就是一玫瑰。」他被自己逗乐了，哈哈笑了两声。

「一旦影响到他的工作，我就不会站在你们那边了。」

许政厚面诧异，接着笑了，「你是他nV朋友耶，这不是当然的事？你来陪他，我们也多休息时间。」

「你也是他的粉丝？」

我盯着克杯冒的白雾，没有回答，仅是轻轻。

「不过，就算告诉我了，他还是把你保护得很好，连我都防。」他语带无奈。

突然被这麽问，我愣了一下。

「嗯……」他沉Y一阵，「梁小，我想趁机和你说清楚。我不g涉他谈恋Ai，前提是这段恋情不影响他事业。恩珉和我们情再好，终究只是生意夥伴。」

会聊完可以直接过去，我再跟他们说一声就好。」

许政厚指指我放在桌上的手机。我的手机壳是透明的，里面夹着一张贴纸，因为时间已久，贴纸已微微泛h。

我闻言一愣，气氛从这瞬间悄然改变。

「既然是朋友，又是粉丝……那麽，我可以当作，你和我们立场一致吗？」

「……对。」果然是经纪人，竟然这样也能看来，我不禁莞尔。

「有本事谈恋Ai，就要有本事不被发现，这是偶像的基本底线……噢，虽然恩珉是创作歌手啦，但走的也是偶像路线啊。之前你们俩藏得很好，我对他私事也不兴趣，所以睁一只闭一只，甚至愿意支持他。现在他失去记忆，我不晓得对你们的关系会不会有什麽影响，但我的原则很简单——」

许政厚一顿，瞥了我一。

「没有哪个公司乐见旗下艺人谈恋Ai，他一个人就事关整个团队、甚至是整个公司的生计。一百个员工就有一百个家要养，他牵扯到的就是这麽多人，明白吗？」

我该对他说实话吗？其实我和裴恩珉……

我微笑颔首，「我就是那几百张之一。我从中就支持他，每张专辑我都有，每场演唱会也都有去。」

裴恩珉和JE娱乐是互相成就的关系。JE娱乐因裴恩珉走红而跃升前几大娱乐公司，但裴恩珉之所以能走到这里，也少不了公司的资源和栽培。

许政厚往後一仰，笑笑地看着我，话里警告意味厚。

鱼帮，帮鱼，但鱼终究得活在里。

「我如果那麽残忍，昨天g麽费那麽多力气找你过来？」许政厚摇失笑，「我今天的确是想和你聊这件事，但没你想得那麽浮夸。」

我开始到张，因为许政厚的表情像变了一个人。

裴恩珉真的只说了这些事吗？我有意外，也有茫然。

「这样啊，朋友变情人……细长，的确很像他的作风。」他说。

「……他都说了些什麽？」我小心翼翼开。

但他对此似乎不兴趣，连我确切什麽工作、当初是谁追谁都没问，只是又低x1了一咖啡。x1发簌簌声响，冰式已经见底。

他开始切正题了。我双手捧着拿铁，却始终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