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僵地走大门，桌后的人抬瞬间被惊艳了下，接过他的表单，不怀好意地上下扫视，“你是双？”

“把撑开。”

“听不懂人话？”

许哥嫌弃的记下一个数据，像对待一件商品一样对他指指。

“不会。”

“老让你把撑开，听不懂吗？”

“哦？您是金还是银啊！”许哥不耐烦地打断他，“就你这度，不注药像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就能把钱挣了？”

“窄。”

许哥蹲下来，手在布满红痕的大上用力一压，“刚卖过？”

裴时泽只觉得浑都在烧，坐在凳上，咬住牙憋住屈辱的泪，闭上睛，慢慢将搁在凳上，门大开，将自己最柔的小展现在一个陌生人面前。

“小张明明跟我说的是——”

“不接受，不接受np，不接受，不接受助兴药，不接受穿刺，不接受sm，不接受”那我只能给你这个数“”

不顾人的哀叫，许哥疑惑地眯起睛，握住玻璃重重地往里了几十下，发现真的了十厘米就到底了。

裴时泽被这直白的话语刺激得眶发红，浑抖个不停，腾地站起来，手像不会用了在自己腰侧摆动，最终还是妥协地慢慢褪下。一只手拉住脱到大的，又用另外一只手稽地一扯下内。

果然面前脸苍白的人冷静下来，又沉默许久，只是呆在原地不再闹着逃去了。

这个黑得发亮布满凸起，不知被多少人用过，又给多少人验过，裴时泽挣扎着起想逃，但是被小张抱住，他崩溃地挣开大叫，“别用这个，不要——”

“疼……”裴时泽往后缩贴在椅背上，抗拒地推开前人，被站在一旁的小张捆住双手直接从椅上拖下来，“当婊还清呢？这就受不了了？”

裴时泽扯一个苍白的笑，“第一次……卖。”

许哥嗤之以鼻地冷哼一声，又抖抖他填过的表单，

“坐在凳上。”

“张开搁在把手上。”

“度很差。”

裴时泽恶心地想吐，挣开小张的禁锢，把这个脏的不行的甩去，一往后退，“我不卖了——我不卖了——别碰我！我不卖了！”

“也就这张脸还能看，好了手放开吧。”

许哥拿一针剂，往裴时泽上一扎，人瞬间翻着白，了过去。

“哦我们从不良为娼，你去就别再回来了。”

浑生理地打着颤，粉的也跟着主人一抖一抖的。

“啊——”

裴时泽哆嗦着扯住两片，自般将撑到最大撑得发白，可怜的快被撕裂，个粉。

小张生气地推搡张地看向许哥，许哥倒是很坦然地开：

“是吗？”

裴时泽脸更加苍白了，疼得额都沁几汗，不过除了最开始的一声痛呼倒是一声不吭了。

裴时泽只觉得浑都在烧，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泪珍珠一般下来，捆住他的小张看到这副人屈辱落泪的艳丽模样都看呆了。

裴时泽松了气，蜷起，在地上缓了会准备撑着站起来，余光突然瞟到许哥从箱里拿一中等大小的。

“非常浅。”

“那就是背着丈夫来卖？”许哥语气更加轻蔑，仿佛在审视一个人尽可夫的妇，更大力地将玻璃来回，在本就被扯到极限的边缘狠狠压上去！

许哥站起来，从工箱里拿一细长的玻璃，往粉的小里狠狠一！

可惜地啧了一声，“脱了我验下货。”

“不是……”

“腰起来，把漏来。”

裴时泽缓慢地坐下来，。

许哥揶揄着欣赏完人的丑态，继续发号施令，“全脱掉。”

犹如螳臂当车，被直戳戳地没有半的涩的，下疼地直，比起的疼痛更令人崩溃的是这被践踏的觉，他原以为只用放空自己麻痹自己，只是疼一疼，只当被狗咬了一就好，可是他估自己的承受力，或者说，太低估这易的卑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