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周湛向我推荐了你参加这次行动，你的意愿如何？”周益青问。

“怎么了？”

“上面这次重视的……”他突然慢下脚步，“等等。”

“我晚上有事，可能留不了太久。”她的相亲就约在今天。

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只是他太怕失去，被拒绝就一无所有了，他的自尊也不允许自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李淮发一声疑惑的声音。

协会在慢慢地朝某一个方向前行了，以往松散的架构也在聚拢起来，她目前还是愿意顺着这个趋势走的。

会议结束，李淮发消息让楚莺儿先走，她和周湛则去了另一个小会议室。

周湛摇摇。她随手把鞋扔垃圾桶里。

他最近的状态不太好，今天还穿了跟鞋，会议结束后，连路都走不动了。

没有人能比李淮更好了。他唯一一次心动也只是对她。而他自己也不比谁差。

“只是提前代一下，后面有专人跟。”

“你的码数和楚莺儿一样，先穿着他的吧。”李淮蹲下来，把鞋盒放在地上打开，拿一双平底的尖鞋。

“……这次是联合行动，协会这边的代表就是我和你，还有港城那边还会再派一个人来，一共3个人。后勤名单现在还没定。”路上，周湛跟她说了一些行动的安排。

一顿饭下来，李淮心力瘁。

作为协会的中心人员，他对行动了解更多。

周湛活动双脚，鞋尖不经意间碰到李淮的膝盖。

就这样一路把他抱到车上的副驾驶座上。

他穿那双鞋，楚莺儿的光不错，鞋很贵，又足够柔，肤一样贴合着他的脚，光洁的脚面和十分相称。他和楚莺儿的鞋码确实一样。

“有重要任务。”他低声跟她说，“会议结束你留一会。”

他凝视着李淮，轻声：“李淮——”

“怎么了？”她站起来，收拾好鞋盒，正准备把它扔了。

“这是新的，他还没穿过。”这双鞋楚莺儿买了后就一直忘在她的后备箱里，只是一个件而已，李淮并不在意。

就这样维持现状也好。

“不，没什么……我只是……”周湛低下，“你不是还有事吗，你先走吧，我也要回去了。”

她翻开资料，这是一份红文件，大意是让协会合政府工作，在最近的行动里，保护一些官员的人安全，必要的时候，协助暴力机关行动。

他下了车。

他的心意一动。

顾及她了，只能朝她摆摆手。

似主人，楚莺儿自降价，还不是没走她心里。周湛心想。

“这双鞋你穿走吧。”李淮看见他穿上还合适，就这样说。

李淮都要笑不来了。

她单膝跪在地上，周湛能看见她的发，好像……求婚。

了会议室，周湛和她一起走了一段路。

“你的鞋什么码？”她问了周湛的鞋码，然后从后备箱找一个鞋盒。

李淮蹲下来，看了看他的脚，后跟都磨红了，她直接帮他把那双鞋脱下来，抬问：“还要吗？”。

“扶着我。”李淮揽住他的弯，将他整个人抱起来。

为什么不试一试？

于是，楚印搭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这是上面的要求，要我们协会里几个人协助办案，负责一下安保的工作。”

“我……”他一时不知怎么组织语言。

“你等会有事吗？”回到会场，周湛问她。

像这样遗落在她车上的东西多的是，基本都找不到原先的主人。

“我服从安排。”李淮合上资料。

楚莺儿看她的不情愿，向母亲大发脾气：“妈！你在说什么啊，我也不是嫁不去！不用你在这里人。”

周益青和几个中年人已经在会议室里等了，见到她来就给了她一份资料。

“……这样不太好吧，他不会介意吗？”周湛语气犹疑地问，但没有直接拒绝。

吃饭的时候，楚家几个女人夸夸其谈，大谈彩礼嫁妆、婚后住哪里、婚礼习俗等等，言语间就要把她和楚莺儿的婚事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