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抚在王爷shen上的手指修长mei丽，王爷笨重的shen子给他cao2得飘飘yu仙。

“……嗯……皇叔……不……哈啊……好……啊啊啊——”

王爷勉qiang托着大肚，人要整个倒下去了似的。一丝理智念着这里并不是让他真正连ti面也不顾了的地方，汗shi的长发下，王爷秀mei的面庞显现chu沉浸在快gan里的痛苦。

太上皇抱着他就像抱着一个更自由、更无敬畏的自己，瞧着心里别有安wei。他从背后抱起王爷的双tui，王爷只能够yu罢不能的挨在他的shen上，这姿势王爷连躲避shen入yangwu的能耐都没有。

“……皇叔……啊啊……哈啊……”

王爷哭着xie了chu来，不知daoyan泪与yinchao哪个liu得更多。他低泣不止浑shen是汗，唯独好在大肚还是ruan的，说明孩子没事。

太上皇料他回过神来就开始嫌shen上粘腻，于是搂着他帮他颤颤巍巍地挪到温水池子里。王爷泡着水舒服多了，靠在太上皇肩tou大口chuan着气：

“……我想下半辈子就在这儿服侍皇叔……”他突然说起胡话，胡话从他的嘴里说chu来又显得特别可信。

“傻小子，我会老的。再过二十年就没有力气弄你了。”

“我图的又不是那个。”王爷抱着太上皇的胳膊zuo作地撒jiao，“人上tou有人镇着心里才有的靠，是不是？”

太上皇点点tou：“你是年轻人chu1得太多，口味改了。不过我的母亲也shen子不好，年纪不大就走了，我能理解你。”

王爷温顺地望着他，太上皇一双秋水似的眸子映着窗外的晚霞，沉郁清澈，鬓发一两丝折chu来，有光迫不及待地点在上面。

王爷晓得自从大将军chu征，太上皇的心事一直未解，但人到了这个年岁，什么心事都无法和旁人说，只好如此。

王爷趴过去，轻轻吻太上皇的肩膀。太上皇微笑dao：“别泡太久，洗好了就回床上歇着。十四哥带了些海货过来，有的我也只吃过几回，都教湘环拿去炖汤。天气不那么热了，你也跟着吃口鲜的。”

“那要皇叔喂我。”王爷得寸进尺地说。

太上皇真正喂了，亲自端着小碗将调羹递到他的chun边，弄得王爷满脸通红。太上皇不介意地笑dao：“怎么，真的喂你，你倒害羞？”

王爷向来认为无人万事不图却对自己好的，现在他却信了世上存在这zhong事：他拥有的一切太上皇都有，甚至更多、更好，太上皇一丝也不会图他什么。

八月十五清晨，王爷睡着觉，暗暗gan到shen子很是奇怪，然而他困得发苦，醒不过来，等睁开yan的时候，盆骨间已被什么juwu压着不能动，合不上tui，shen下更像失禁了那样chaoshi。

他倒chou一口凉气，腹中一阵猛缩。太上皇shen后跟着两个御医，都han笑瞧着他。

“别动。”太上皇柔声说，“半夜醒来觉得你要生了，你却还在睡，想着让你多睡一会儿少受些罪，你倒好，一口气睡到天亮，恐怕再过一两柱香就能生。”

“那我不要这么多人瞧着。”王爷han泪dao。

太上皇使了个yanse，示意除了常世英旁人都chu去。王爷这才慢慢放松，敢于说起胡话：

“我觉着他下一刻就要掉chu去了，怎么还卡在那儿……啊……痛……”

“耐心些。”

太上皇不想luan挪动王爷，王爷却不由自主地往太上皇的膝边靠。太上皇伏低xiong膛搂着他的肩膀。王爷于是下意识抓住太上皇的手臂。

“嘶……好痛……我要被他弄开了……呼……哈啊……”

他随着gong缩的节奏shenyin，叫了一会儿又模糊地警觉自己近来丢人事zuo了太多。若这会儿分娩的不是他而是太上皇，多半安安静静只有呼xi声的。

想到这儿他就不肯再叫了，一声不吭地忍了起来，忍得满tou大汗，水一样洗过他的面孔。肚子坠得厉害，tui间和会yin也憋得通红。显见那孩子蛮横地打开了父亲的shen子。

“……呜……嗯嗯……”

……要掉下去了……

常世英的手探进来，古怪的痛gan弄得王爷叫chu了声。御医的声音听来忽远忽近：“……王爷……生了……用力……”

太上皇nie了nie他shi透的肩膀。王爷jin闭双yan趁着gong缩将胎儿下推。

“……啊啊啊——”

产门张开狭长的feng隙，王爷大口chuan息着，双yanliulou着疲惫的se泽。

那胎儿占着他的gu间，自己ding开了产门，要从原本狭窄jiaonen的地方chu来。王爷忍着收缩pigu的冲动，手足无措地躺在太上皇的shen上，自己记得该要用力了。

“啊——！”

这般推了几次，shen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