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离就离，你有没有想过孩？缘缘要怎麽办？」

我奋力挣开她，直接往玄关冲去，爸一惊：「缘缘，你要去哪里？现在很晚了！」

「还没。」他说，「你怎麽了？」

「我……」

就这样过了好久好久，争吵声还在继续，我摀耳朵，觉得快发疯了，忍不住大叫一声，抓起枕用力往门边一砸，旁的手机也同时掉落在地。

我先是呆坐不动，接着毫不迟疑换上便服，十分钟後，我带着手机下楼。

「好啊，那就离婚吧，我也不想再跟你这人生活下去！」

我将手机拿近嘴边，想盖过他们的对骂声，「徐杰，我……」

一冲门外，徐杰已经骑着脚踏车现，待爸妈追来，发现我坐上後座，爸慌忙喊︰「缘缘，你要去哪里？」

「你还敢跟我谈关心？你又为她过什麽了？以为给给钱就算尽义务了吗？在外养nV人让她来破坏我们家，你算什麽父亲啊？」

盛怒中的妈，迎上来挡住我︰「士缘，我再也不能跟这人生活，我要跟你爸离婚，你自己看要跟谁？决定权在你！」

「快决定，你要跟我还是跟那混？早决定，早断得亁乾净净！」见我神情木然不发一语，妈又抓住我肩膀，「你是哑吗？快回答啊！」

我不想再听下去，奔回房间，用棉被把自己裹住，却还是掩盖不住他们的对骂声。

V，原来那些话全是狗P，全是谎言！」

我有些茫然，以为听错了，「你、你要过来？现在？」

「我现在去你那里，你准备一下。」

「对，我很快就到，十分钟後在门等我。」

我又是震惊又是错愕，爸则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语。

「那、那个……」我咽咽，声音微颤：「对不起，你睡了吗？」

我读着徐杰今天传给我的讯息，楼下刺耳的争吵声不断传来，一GU恐惧顿时油然升起。

我闭双不让泪溃堤，却压不住声音的哽咽：「我受不了了，我好怕……」

「你不着，她不需要你这在外拈惹草的父亲，因为那是一耻辱！」

握手机犹豫许久，我终於忍不住打电话给他，响几声没回应，正要挂断，他接起了：「喂？」

我忍不住将轻靠在他背上，伸双手，拥住他。

我盯着手机发怔，慢慢捡起来，打开讯息。

徐杰毫不犹豫猛力踩下踏板，不一会儿，就没再听到爸妈在背後呼喊的声音了。我终於松了气，视线回到徐杰的背上，目光就没再离开过。

摔东西的声响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

我抓着徐杰的衣服，不断说︰「快走……快走！」

「你自己想想看你曾为她过什麽，你本就不关心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