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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当时没再说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需求。她也不知道姓意味着什么。
后来,她渐渐明白,姓是一个人来处的符号,若把人比作树,那姓也许就是根吧,淅却是一棵无根的树。
但是此刻她却不由自主地说出:“牧淅?”
语毕,淅就收起心思,不再说话。只是第二天,淅把两件绣字的襁褓放入火盆烧成了灰烬。
看着盆里的布料残片,淅眼里闪过一道绿色光芒,淅愣了一秒,回到屋内。
再看到两个孩子时,她有一瞬的迷茫,又马上反应过来,这两个孩子是鹿斯带回来的灵根,虽然都是上品灵根,但是因为她的一点点良心,大的在死之前会被鹿斯捧在手心里爱护,小的有生还的可能还阴差阳错成了她的弟弟,她也因此有了一个梦寐以求的姓,至于鹿鸣和牧咻是什么关系?以后最多算同门吧。什么东西好像忘记了,但她却想不起来了。
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两个小孩在淅和鹿斯制造的象牙塔里渐渐长大。
淅不知道为什么鹿鸣和牧咻眉眼有几分相似,但她却潜意识里不想去深思。
八年过去,鹿鸣长成了天真烂漫的孩子,他看到的世界鸟语花香,充满着无限可能,所有人都和睦共存,他有一个对他百般宠爱的父亲兼师傅,还有很多喜欢他的同门,他也很喜欢他的同门们,尤其喜欢处处关照他的师姐,和医术天赋卓越的小师弟牧咻。
牧咻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发现香木峰似乎没有以前看到的那么好,他发现,他的同门们每天麻木不仁,眼里看不到一点光,他并不喜欢那些似乎是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的人。他的师傅越来越偏心,温柔善良的姐姐总会时不时地唉声叹气,眉眼间总是莫名地带着丝丝忧伤,但这并不影响他对他有这么个亲人而感到无比庆幸。
香木峰的弟子越来越少,说是都出师了。
唯一不变的就是他那眼里永远闪耀着熠熠星光的傻师兄,但傻人有傻福,他的师兄永远那么快乐,也能给他和姐姐带来很多欢乐,他也并不讨厌这个人。
三个人一起相伴成长,淅也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发现原来有家人是这么幸福的事。
后来牧咻的医术越来越高,他开始研究制毒,制作的毒更是奇妙,他把他研制的成品给鹿斯看,却换来了鹿斯的破口大骂,极言否定,
“治病救人之人怎么可以制毒?”
牧咻反驳道:“是药三分毒,毒也不一定只会害人。”
“胡言乱语。以后你不准再上课堂,不准再制药。果然低劣的灵根不配学医。”鹿斯扔下话就不再理牧咻。
若不是香木峰还有牧咻的姐姐和一个他不讨厌的师兄,他几乎想马上离开香木峰。
牧咻再也没被允许学医,牧咻的医术在整个香木峰是学的最好的,但因为喜欢制毒被鹿斯禁止再踏入学堂,鹿鸣很是不解,但也不说服不了鹿斯。
那之后鹿鸣和牧淅会悄悄把他们的课本带给牧咻看,并把学到的东西一一讲述给他。
又过了五年,离鹿鸣“出师”的时间越来越近了,牧淅却越来越不安,一想到鹿鸣会像破布娃娃一样扔下山崖,她就心慌得夜不能寐。
牧咻见牧淅近几日眼底全是青黛,不知道为什么姐姐睡不好觉,于是给了牧淅一些安眠的药,牧淅看着手里的药方,陷入了沉思。
在鹿斯计划挖鹿鸣灵根的前一晚,鹿斯把牧淅叫到房间,牧淅进到房间,鹿斯正在夹着菜肴进食,鹿斯边吃边说:“淅啊,是时候把木灵珠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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