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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现出实体的月见里便乖乖光裸着坐在了地上,神情呆滞,且完全听从卡尔海因茨的指示。
比起失去了神智来说又有区别,他仿佛陷入最纯真又麻木的状态,被要求了展示出身体最私密部分,立刻乖乖躺下分开腿,双手掰着臀肉给人看。
“……”
此时现实中的月见里则是温顺地坐在逆卷家主旁边,沙发对面的逆卷绫人觉出些异常,抬头却只能看见他不自然的神情,吐息似乎也凌乱了,轻轻抿着的下唇被咬成深红色。
“什么啊?身体不舒服就别勉强坐在这了,看着真碍眼……”
绫人啧了一声,满脸不悦。和这两人同时坐在一处已经让人很烦躁了,平时总会和他拌嘴架的月见里又不出声,只是低着头,肩膀小小颤抖着。
意识中的人已经被吸血鬼无形的手抚摸遍全身,属于吸血鬼之王的牙齿在他大腿处细细咬上几下,比现实中还要敏感上数倍的身体惊得挺起腰,身下顺势粗暴捅入熟悉的粗大阴茎,不由分说绞进未经开发的青涩肉洞,对于月见里来说就是忽然被没有形体的透明人操了。早已习惯了性爱的前穴却传来剧烈的疼痛刺爽,他小声哼叫,有些惊慌地抬起头瞥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此时这位逆卷家主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惊恐似的,泰然自若地同儿子对话,状态是同平时无二的温柔威严,声音沉稳低沉,“绫人,太失礼了,不能这样和他说话。”
“吵死了!”绫人大爷不耐烦地提高音量,丝毫不给自家老爹面子。
那头的吵闹仿佛越来越遥远,又立刻炸在耳边似的。月见里无声地张开嘴轻喘,发热的脸颊渗出汗来。在其他人看不见的意识空间,毫无防备也不会挣扎的他早已被无形的肉茎按着顶了数下,无名之物又将他轻松提起来悬在空中,从底向上碾的肉茎立刻将薄红软肉肏得寸寸大开,黏液流到大腿上。
“啊…嗯……”他慌张地伸出手抓住卡尔海因茨的胳膊,被丈夫在名义上的儿子面前仔细玩了一遍大脑,脑袋里分生出属于自己的意识体小腹鼓了起来,张开的穴口明明看不见任何粗壮东西插入,却能看见一个柱形的红嫩肉洞,自行被什么东西贯穿而通开,那东西抽出时又不约而同拥挤合拢上……
看不见,但是被操了。明明看不见,但是被在绫人面前插了。月见里紧咬嘴唇,生怕泄出一丝会让他听出端倪的呻吟,与此同时那根东西却故意逼他出声似的忽然重重一拍打花心,本就几乎悬在空中的白软身子险些被颠到飞起,夹着一根透明肉柱的逼肉噗叽一声砸到看不见的平台上,顿时汁液飞溅、意识体双腿猛哆嗦。
“哈啊——!”月见里身体猛地前倾,险些拱到茶几上去,身边的丈夫立刻将他捞回来按回怀里,掩住那张瞬间露出痴态的绯红脸颊。
“喂,到底怎么了!”绫人皱紧眉头,从那声听出些销魂蚀骨的痛苦欢愉来,毕竟是在不好相与的自家父亲面前,脸上还是升起些窘迫。
这家伙到底是发情了还是身体不舒服,这副……失神颤抖的样子,连两条腿都有些无助地夹紧了,简直就像被男人突然弄了下面一样。
“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来?”吸血鬼之王的关切也是平淡的,温柔却又强势地架起月见里让他坐好,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是这糟心的丈夫正在儿子面前肆意玩弄自己的娇软妻子。
如此简短的说话功夫,体内那根肉茎就悍然上顶啪啪操逼不知多少下,可怜没被人如此粗鲁对待过的意识体屁股立刻被拍红了,明明是被一个吸血鬼之王玩弄,又像被一群人同时爱抚,不知有多少看不见的手揪着阴蒂弹动,调戏似的将硬挺性器按在小腹上啪啪拍打,不会动作的意识体连动也不动一下,被绑在蛛网上的蝴蝶似的脆弱颤动蝶翼。
“呜嗯嗯……不用、啊……”月见里死死低着头,眼尾湿红,在绫人看不见的角度,已然是头昏眼花地经历了一场小小的高潮,裤裆立刻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