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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钟,就对她想念到头皮发麻。
江涟的想法极其随心所欲。
他找不到周姣,联系不上她。
——她是他的。
她用这种办法逃脱他的追捕,比她脆弱又渺小的事实,更加令他感到烦躁。
他整个人,看上去非常恐怖。
没有杀意,没有怒火,没有任何负面情绪。
但是,找不到。
每一回,他循着气味找过去,要么是她丢下的衣服,要么是沾有她鲜血的东西。
可是自从尝到周姣的唾液以后,他就无时无刻不处于情绪过分激烈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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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什么鬼东西……”小混混吓了一大跳,后退一步,下意识按住腰间的手-枪。
“别、别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求你,别杀我……”
他不喜欢她这么证明自己。
小混混看着江涟的表情,只觉寒意从尾椎骨蹿起,蹭蹭往脊椎上爬:
“……呕,兄弟你说她不会有艾滋吧?”
“周姣周姣周姣周姣周姣周姣周姣周姣周姣周姣周姣周姣周姣周姣周姣……”
随着时间的流逝,江涟的表情从冰冷暴戾,到阴沉扭曲,再到疯子似的癫狂,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无法描述的恐惧。
因此,当他循着周姣的气味,找到源头,发现那不过是一件衣服套在另一个人身上时,恐怖的怒火差点令他失去所有理智。
江涟已经没有心思维持人类的形态。
这么下去,她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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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迷惑他的嗅觉,她甚至跟一个职业女郎换了衣服,那个职业女郎每天接待上百个客人,有男有女,全身上下都是陌生人的气味。
江涟神色阴森可怖,没有收起触足,就这样循着周姣的气味追了过去。
被这么一双危险的眼睛盯着,小混混大脑一片空白,汗毛一根根竖起,哆哆嗦嗦地求饶道:
想要叫停这个游戏。
周姣手持泰瑟-枪,砰砰两枪干掉两人,紧接着一记剪刀腿干脆利落绞紧其中一个混混的颈骨。
那个混混只觉脖子上缠了一条柔若无骨的毒蛇,连呼救都发不出来,喉骨便发出了可怖的咔嚓声。
每次都是只能嗅到她的气味,见不到她的踪影,更让他发狂的是,这三天里她身上多了不少陌生人的气味。
——周姣给这个人喝了她的血。
但看上去就是会让人从心底感到恐怖。
小混混浑身一软,口吐白沫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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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姣故技重施,把她的衣服丢得到处都是。
她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对自己下手极狠,不要命一般泼洒自己的鲜血。
这时,他已经完全忘了这是一场追杀的游戏。
它们如同一条条粗壮而扭曲的毒蛇,蠕动着,伸缩着,腐蚀着四围的墙壁与霓虹灯,发出令人头疼欲裂的低频嗡鸣声。
他必须尽快找到她。
但很快,他的神色就变得更加可怖。
这种情况其实是非常少见的,他只有在情绪过分激烈的时候,才会失去对触足的控制。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听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