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

红莲:“您知小是怎么死的吗？”

探一究竟，听说鬼都是没有度的。

小弱不禁风的一个人，又是那样善良，平时连只蚂蚁都不忍伤害，怎么能对自己下得了那样的手。

红莲的悲伤并不是装来的。

“说。”苗琨倒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虽不是您亲手所杀，却是因你而死，你若不想坠地狱，婢有一个法……”

“婢对您忠心耿耿，小不愿意见您，但是婢不能弃您不顾。”红莲幽幽地说。

苗琨一瞪:“少故玄虚。”

红莲用一奇怪的神看着他:“大人，你已经罪孽重，在间所的一切并不能让您罪孽减轻，婢是说，你若真心不想无来生，就照婢说的去。”

想到佳琼的许诺，红莲是拼十二分的力气来表演。

“就是让我招供，揪同伙，将功赎罪？”苗琨打断她，忍不住笑了:“果然是那个丫使的手段，用这小儿科对付老夫，真是幼稚至极。”

“那婢来告诉您好了，小，是自杀。”

“你不是想要自由吗？如果这件事的漂亮，我就给你一个良人份，让你从此摆脱苗家。”

那又怎样，她要不是让他乖乖认罪，纯粹就是想吓他，羞辱他！

红莲说:“就是您死小这一条，虎毒不，杀人分很多，杀害仇人，行鞭刑，杀害毫不相之人，行烙刑，杀害父母手足，行剜刑，杀害年幼女，受尽十八班酷刑后坠地狱永不得超生，杀害……”

苗琨并不完全相信前的红莲是鬼，不过也不相信红莲还活着，他派的杀手从来都是万无一失的。杀手说红莲死了，那她就不可能还在间。

红莲脸上闪过悲痛:“说来婢也有错，如果婢没有离开小半步，小也没有那样的机会，婢大意了，是该早些发觉的。”

苗琨盯着她，不发一言。真真是怎么死的，他也很想知。他暗地里调查过很久，却一无所获。

红莲只要让他相信她是鬼就可以了。

至于苗琨在相信前的红莲是鬼后会不会招供自己的罪行，佳琼断定他不会，就算到了阎罗殿他也不会！

当佳琼告诉她苗真真是怎么死的时候，她惊诧、痛苦、自责，更多的，是心疼。

如果红莲真的是鬼，她或许知。

“婢来是想告诉大人，您很快就要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地底下的大老爷会审判您造下的孽债，别的都还好说，最多是在油锅里多炸几回，唯独有一条，能断了您往生回的路。”

“不是索命，那你来什么。”苗琨尽量摆一副震惊样，却不知他的肚在不停地打颤，后背都冒了冷汗。

红莲伸手掸了掸前的血迹，苗琨看到了她的手，也是惨白毫无血的，和她的脸一样。

红莲没有理会他，佳琼待过，无论苗琨怎样质疑，她说她该说的就行。

苗琨不信，他不是没怀疑过真真是自尽，可她死于割，现场却没有任何凶。

红莲想到佳琼叮嘱她的话，苗琨老辣狡猾，不是一般的装神鬼就能吓的住他的。

“行了，”苗琨烦躁地说:“你少啰嗦，到底想说什么。”

苗琨哼了一声，在听到真真时，脸上并没有多少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