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夺也不过去，而是背靠着门，说着从不见人的心事：“你们看到了啊，那个。虽然还是个半成品，但我的审还不错吧？尤其是那张脸……完整地剥下来一张最好的，很累。但是为了你，所以没关系。”

盛珏听见这声，简直发麻。

裴夺从来没有如此兴奋过。

“没事的，”盛珏搜刮肚，想说什么安他，“好好谈一谈，肯定可以解决的……”

那边没人说话。

“你也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我不可能放你们去了。

贺知寒呼了一气，抬，正想说话，就直直地正对上门的一双睛。

外间的光线一丝都不剩地被隔离，世界瞬间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两位……”裴夺停顿了一下，温柔地继续，“宝贝，我想这件事情已经想了很久了。”

你们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拥抱截断了。

是如释重负的、穷途末路的笑容。

“你们肯定很害怕吧，其实不用的，因为我并不想伤害你们——这是真的。”

薄薄的单，斯文的眉，冷淡的脸，再熟悉不过的人。

盛珏探看了一，不由得皱眉。他下意识去握贺知寒的手，少见地主动拉过他，把他搂在怀里抱，下他的后颈，不让他再看。

裴夺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话。

“……我们一起死吧，怎么样？”

贺知寒一时失语。

“……”裴夺被这意料之外的动作打断了思路，很迷茫地问了句：“你在什么？”

“啊，我原本是想着自己私自把这些理掉的，不想让你们发现……但是，真的了很多心血，一琢磨来的，舍不得，就一直拖着，没想到……哈哈。”

就算是仇人也没有这么咒的啊！

诡异地安静了片刻后，裴夺先轻轻笑了一声。

盛珏都有退缩了。

“裴夺……”贺知寒叫他。

被盛珏着转了个之后，贺知寒正对着房间的，外面一排排官，此时终于脱离了科研氛围，了恐怖片的世界。

——那个被补起来的东西，长着一张贺知寒的脸。

裴夺安静得像个鬼魂，他走来一步，贺知寒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门的密码真亏你能猜到，知寒，你也记得啊，你离开的日期。”

裴夺没追，反手拍上了门。

不，等一下，为了贺知寒的生命安全起见，这里要不然还是劝分手吧。

“但是，密码我已经改过了，我知动手的话我打不过你，但你问我我也不会说的——说真的，我们一起死在这里吧，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永远。”

趁着他说话的时候，贺知寒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边。

他说起死亡，字里行间洋溢着充沛的幸福，并且赤诚地想把这份幸福同两位人共享。

你看，那颗睛，在看着你呢。

“盛珏，我发现我也喜你的——你看，这时候，如果缺了你我也会觉得遗憾的。”

贺知寒给他吓得不轻，卧槽一声瞬间抱盛珏护着，生怕被谋杀。

谁也看不见谁了。

。

“胃还没有找到，所以没合去，嗯，我想找个漂亮的……因为你本来的胃不太好。”

裴夺轻笑着说：“就算害怕也来不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