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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2/2)

大年初一几乎所有人都在家窝着,街上没什么人,我串了在纸箱上拖着一步步往前,易枫说这是在牵狗。

中生聚众烟啊这是。”

两个人也很闹,我想。

“那我得想想……”易枫一本正经,却没说什么正经话,“就叫小脑残吧!”

“那你给这小狗取个名儿。”我瞟了脚下就乐了,这还真像,就顺着他的话说。

是不是开玩笑说我总不至于看不来也必定不可能当真,但总还是不免人多杂有那么几个人真会信了来以谣传谣,我懒得理他们那些弯弯绕绕的话,发了条儿与我天长地久当澄清作罢。

易枫又在笑,我斜瞥他,不小心瞥见他浅浅的梨涡。

“好看吧。”

河边就我们两个人,我没经里的东西,全权由易枫,没成想随便一翻就翻几捆仙女,我盯着手上东西一时语,有些好笑地看向易枫:“少女心满满啊。”

易枫站得远,但也足够被这光照亮堂,我隔着火看他漫不经心的笑,一时有些晃神,答非所问:“好看。”

到最后我们也没扔掉那个纸箱,霍霍完了还不厌其烦地把那条名为“小脑残”的死狗拖回去,易枫说要给我变个术,结果就是把那箱底下拖脏的分裁了裁了真给我了条狗。

我还发澄清,我简直像明星。

“两个人聚个的众。”

我说这以后就是我儿了,易枫笑我儿是狗那我也是狗,我本来没想把我把小脑残当作他的事告诉他,毕竟便宜要偷偷摸摸占,结果他一直犯贱在那儿说个没完,我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前几年过年我小姨总要打个电话什么的让我到她那儿跨年,我就第一年去了,后来总要找个理由推脱,她倒也不勉,微信发个祝福红包什么的便也作罢了,为客人总归是要走客人的自觉,比不得家里,就算冷清好歹也算自在。

什么狗名字?

他骂我傻上下左右滴溜转了一圈给我翻了个大白,看他吃瘪我就想笑,sos行了我快要被笑死了。

我们都门,不定计划不定路线两一闭就是瞎瘠薄走,每次走到那座亭我都怀疑鱼的记忆不止3秒钟,那群蠢鱼看见我俩靠近就蹦得不知天地为何,截至今日我已经被这鱼尾溅了27次,我愤世嫉俗。

心脏鼓鼓胀胀地异动,我却听不见我的心,我想就算以后我在游戏通关失败迷里迷路了,仍然会时时怀念那天的大年初一那恍恍惚惚脆弱的火光。

他没说话,面不改火机燃,上面那纸轻飘飘地燃尽了,里就争先恐后地炸了来。

不过除夕夜这个名字就注定它安静不了,几乎12到达那一瞬间外边就震耳聋,烟五彩斑斓地炸开又星星地坠落下去,我突然顾不上我的红鼻,拖着一箱爆竹往下一撂就预备开张大吉。

这几年晚都特别无聊,易枫打主意要看别的,我们就选了2个小时30分钟的喜剧片,准备掐着凌晨12准时去放烟,结果这片喜剧就喜剧吧还顺带煽情,易枫和我哭得稀里哗啦,最后也没去得了,谁也没办法盯着红鼻门,太难看了。

朋友圈跨年祝福红包一览年夜饭图片没完没了,还有发新年官宣照的,我想了想决定还是要发一条玩玩添仪式,就揽过易枫随手照了张相,文:父与

这条纸箱小狗叫小脑残,我用它代指易枫。

我发完洗漱倒就睡,手机常年静音都听不到,醒来一看评论区全是祝99的,老杨还特别神经地私信我说祝贺池哥嫁豪门,我面无表情发了个同喜。

叼嘴里,易枫两指夹着火机帮我烟。

除夕那天我俩哪儿都没去搁家包饺,其实说我俩也不太确切因为我只了准备的活俗称打下手,但说我懒惰更是天方夜谭毕竟面绝比包饺累得多。

……

易枫扯了那条和他一模一样的红围巾给我围上,他低垂着睛,我看他底下被睫的小块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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