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去脉。”孟莉莉哽咽着，“对不起，笛澜，我不知道你这么痛苦。”

“我说什么都不能再救他。我以为不提他就好了，可是哪有这么简单……”

直到此刻，孟莉莉才意识到祝笛澜承担得b她想象的多得多。她不禁有些愧疚。她一直生活在这三人为她打造的美好假象之下，完全看不清正在发生的事。

祝笛澜轻轻靠在她身上。她向来是不敢说这么多的，她从来没有什么真正可以倾诉的朋友。

就算是与凌顾宸关系暧昧的那段时间里，她也不敢主动提任何有关韩秋肃的事。可是对着孟莉莉，她莫名觉得心安，好似找到一个出口。

“我不过是自己骗自己。”

“笛澜，我去求顾宸，也许……也许他会……”

“莉莉，你从来不知道也不能理解，他会有多可怕。”她幽幽地说，躺回堆着的两三个枕头上，“这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孟莉莉与她一起躺着，微微蹙起眉头，“我以为……以为你与他关系不错……”

“这栋别墅里的人，谁都不敢违抗他。”她自嘲地一笑，“你不知道我以前有多怕他……”

她顿住，思绪回到了几年前，她眨眨眼，不自觉流出泪来，“那个nV孩，新闻里Si的那个nV孩，就是我们这个世界里的最下层。在所有人眼里，她不过是个可供玩乐、可以被利用的机器。她的Si没有意义，但只要她的Si可以被利用，他们杀她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孟莉莉的脊背爬上一阵凉意，她说不出话来。

祝笛澜回忆的时候，总有些事触动她。

“她的双胞胎姐姐，很聪明，也不甘于此。她很大胆，在m0不清我背景的情况下就敢与我谈条件。可我看得出来，她做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妹妹。我不喜欢这个世界里的男人对nV人的态度，qIaNbAo与人身伤害是司空见惯的事。他们强迫nV人ShAnG，还能把她们当成自己的私人物品。我厌恶这些，但我还是尽可能地去接手暗地里的皮条生意。在顾宸的地盘里，大多数人都肯给我面子……我尽力把这些nV孩预计会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可我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自以为聪明……”

她哀伤地盯着角落，“我不知道我是幸运还是不幸，要是没有顾宸这个靠山，我与这个nV孩的命运不会有一点区别，你信吗？”

孟莉莉也忍不住流下眼泪。

“你千万不要因为我去惹顾宸生气。”祝笛澜轻柔地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不明白这游戏的血腥和残酷。我知道顾宸已经对我做了最大程度的迁就，我没有任何立场去要求他了……我难过的是我的宿命……我为我得到的这些，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我只是已经不会衡量了……”

孟莉莉反而哭得b她更凶，“对不起，笛澜，我什么都帮不上……”

“我不是要你帮我。我只是……我没有可以倾诉的人……我以前都不能告诉你，但我现在可以……我想要把心里的话没有顾忌地说出来，不然我觉得我快疯了……”

孟莉莉使劲点头，“嗯，你想说什么就说，我会陪你。”

“我与你不一样。我双手沾血，是没有未来的人……我的宿命就是这样了……”

孟莉莉犹豫了一会儿，“那……你还Ai秋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