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地狱存在——」

我看着派克诺妲一系列的动作，视线自然没有漏看她的後颈沁的冷汗，边不自觉地溢了一声叹息，「我趁这机会先把话说清楚吧。」

他仰起，两对瞳近得难以聚焦，鼻尖几乎要相在一块，然而他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距离，底的笑意并未在他的笑声停止後褪去。「我很好奇，你Si後的灵魂会不会抵达一样的地方。」

库洛洛垂眸朝倚在墙边的飞坦瞟了一，话音因此沉了几分，「你并没有与我谈判的筹码，莱伊小。」

当然，库洛洛打从一开始就不在乎那些，他想知的不过是我的前世……我许愿重生的秘密罢了——看见他底映照的光芒消亡的瞬间，我才终於明白这个事实。

幽的墨sE瞳倒映着一抹鲜红，彼此的距离近得能受到轻浅的吐息。我忽视x传来的异样鼓动，不减边的笑意，一字一句缓慢地：「我连心脏都能舍弃了，区区念能力，舍弃又有何难？」

闻言，我忍不住笑了声，目光却是和语调相反的冰冷，「何必由我告诉你呢？况且，你本就不在乎，不是吗？」

库洛洛都有能力与伊耳谜行易了，要让後者开对他而言本不是什麽难事；依伊耳谜那乐於显耀他的调教成果的X，他肯定不会介意和库洛洛分享，他是如何将我打造成一个失败的人偶的吧！

「你们真该庆幸，我没有沦为遗忘情的怪。」说着，我松开窝金的手，转过正视讶然瞠目的派克诺妲，「我喜旅团——不惜付代价，也要把空有情的记忆延续到这条X命上的喜；因此，我不会再伤害旅团的任何一人——除了西索。」

「但你不一样，库洛洛，舍弃这个机会，你就再也没有可能知这个秘密了。解不开的秘密、得不到的解答——贪婪的幻影旅团团长，你有办法忍受这份慾望，直到你下地狱的那一天吗？」

迈步越过派克诺妲和玛奇之间，我驻足於靠在楼梯扶手边的窝金面前，无视他的木然，迳自执起他布满细密痕的犷双手，注念力施展治癒化的念能力，遍布手臂的刀伤以r0U可见的速修复，不过三秒就让念线合的伤完全消失。

——我的灵魂，早就牢牢捆在地狱里了。

「我说了，这不是谈判。」说着，我俯下，雪白长发化为帘幕将他笼罩。「就连伊耳谜都没能用易留住我，一个落盗贼手里的念能力，你真的觉得它能作为万能的筹码吗？」

我缓缓直起，冷看着库洛洛过於淡然的反应，忍不住开问：「你不怕我对她下手吗？」

沉默的对视持续了良久，心脏的鼓噪几乎盖过了周遭的一切杂音，在我差被心的酸胀情牵引，忍不住要cH0U离去时，库洛洛忽然笑了，不是先前那样只噙在嘴角的无情冷笑，而是浸染底的、足以卸去他那锋利防备的笑，使我下意识地屏息，连躯都忘了远离分毫。

「你不会那麽的。」他给了我一个笃定的微笑，尔後重新端起那杯不再冒着白烟的咖啡，轻抿杯缘终止对话。

见状，派克诺妲也打消再说些什麽的念，抿起迈步从我侧越过。

「……肯定会的。」和他加的笑意相反，我歛去面上的情绪，垂下帘低语：「我和你杀了一样多人，一定会和你一起下地狱的。」

「那就给你自己决定。」库洛洛有些敷衍地应声，连一个神都没给她。

「它对你而言并非能够轻易舍弃的东西，否则你也不会耗费心力在这与我周旋。」

语毕，我伸右手递到派克诺妲面前，像昨日那样等待她的回应。这次，派克诺妲不再像先前那样犹豫不决，她果断回握我的手，拉着我朝别墅走去。

「这不是规避我提的条件的好藉，莱伊小。」他不甚介意这样的视线度差距，嘴角挂着的弧度依旧，「就算没有读取记忆的能力，你也能说在揍敌客家发生的一切，不是吗？」

「派克……」站在另一张长沙发边的玛奇一脸不放心的唤了一声。

「但我讨厌你。」我微微偏着脑袋，略过派克诺妲望向悠然啜着咖啡的男人，「库洛洛，你和西索一样讨人厌。」

说罢，他cH0U向後一靠，脱离了白丝帘幕的隔离，抬手示意後的派克诺妲上前，「找个人去陪你吧。」

一大步，避免被他隐隐释的威慑气息压制，居临下地俯视着他，「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是吗。」他又笑了一声，语气没有掺杂丝毫的质疑，「那我就没什麽好担心的了。」

派克诺妲的脚步一顿，她默了默，最後还是侧过对玛奇扯了一抹微笑，「我没事。给我们一空间吧。」

「团长，我没有脆弱到那程度。」派克诺妲绷着一张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