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省事了，兄弟你受累了！其实没必要跑你这来，我那床睡得下三个，今天晚上来我家，我给你汗鼓劲儿！”杨伯伯笑得好像他才是占便宜的那个。

“昨天睡你媳妇的！”老爸没好气地呛他，他也就在杨伯伯面前会肆无忌惮说这些，在村里其他人面前就装正经。

不过这些年线产的铁制成品冲击市场，找他定制的人就少了，所以也就秋末到来年初这段气温低的时间才会开炉打铁，平时店面就给他媳妇和儿儿媳在打理，他在家看顾菜地顺便照顾老爷。

嗯，这话倒是没错，杨伯伯搞女人从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他的那事在村里天天有人传，他听了也从来不在意，甚至还跟人讲过程，眉飞舞的。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打算那什么……修养！是这词吧？我真是去理发，你瞅瞅我这发，这胡。”嗯？画风不对。杨伯伯什么时候在这荤话挤兑下辩解过？

“那可说不好，两个大汉她也不是吃不下，你兄弟俩这是打算一起上？”老爸说着说着突然笑了声，“打虎亲兄弟？哈哈，李寡妇还真算只老虎！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哈哈。”

我在背后哈哈大笑，这姿势，舒服，老爸的正着我的，这几天憋疯了，好想！

我就纳闷了，你跟我们解释个线？你跟婶都没这么解释过吧？

“哈哈哈，瞎扯什么玩意！大老爷们那里没，还能叫男人？”杨伯伯被逗乐了，又说，“你咋就不信呢？我还叫了国丰一起去，这不等着呢，他一会就来。李寡妇她再也不敢当我兄弟面我吧？”

有理，我们村唯一的理发师就是李寡妇，要找第二个就得去镇上，我也觉杨伯伯搞不好就是借这机会去打炮。

“嗯，玩过啊，咱村玩得比这的多了去了，你咋跟听到稀奇事似的？我就说你这人装正经，跟个教书先生一样，咱村除了我，谁敢跟你聊那些？”

老爸却是听到了另一个细节，一脸的不可置信，呼都变重了，“憨！别瞎说！你和你爹一起玩过？”我一愣，一颤，好劲爆的八卦！对啊，杨伯伯没儿，上阵父兵可不就是他和他爹？

杨伯伯大大咧咧，眉一挑，怪笑着看着我俩，“想听啊？”

“……谁能得过你啊？”老爸被打败了。

“说不说！谁稀罕听你那破事！”老爸装作不屑，我一就看穿。我其实很想听的，可惜嘴没老爸快。可恶！他明明也很想听！

“真没有！我真要搞，还怕人知啊？别说打虎亲兄弟了，上阵父兵也不是没搞过！”

杨伯伯说的国丰是他堂弟杨国丰，他叔的儿，四十五六岁，是村里唯一的铁匠。早些年他在镇上开了家铁匠铺兼杂货店，所以我接得少，手艺很不错，村里人现在用的日常铁大多是经他手造的。

“这话你跟我们说不着，你跟嫂说去！我们爷儿俩才懒得你那破事！”老爸一脸不屑。

一个多月？那就是那天晚上之后都没有搞过女人？想到爹的话，我睛一亮，莫不是……杨伯伯动心思了？呀，罪过，村里这帮大小媳妇的福指数要暴跌啊。

“说得着，你是不是我兄弟？怎么老觉得你哥我就是个鬼？别人不知你还不知啊？都是那帮娘们老勾搭我！我跟你嫂才说不着，她恨不得我把劲全撒外边，少折腾她。”杨伯伯一脸憨笑，我怎么听着话里透着一讨好的味。

“嘿，风小！伯伯白疼你了！我真不搞了！真的！我都快一个多月没搞过女人了！”

不怪老爸不信，实在是杨伯伯名太盛，三人游戏他也不是没玩过，外面传得有鼻有的。对了，上次说漏嘴，不是还邀过我爸一起来着？

我听得直发笑，想像杨伯伯剃得光溜溜的大驴，跟个没似的，心里还有漾。

我觉得老爸之所以跟村里风气有格格不是受到爹的影响，毕竟他俩当初年轻时就好过，爹就是个假正经教书先生作派。加上怕暴取向，两人对男女这方面的八卦事没其他人衷。

“老驴你这是又发了吧？我看你去理发是假，睡李寡妇才是真。”老爸扔了烟下去，又给自己了一，一边烟一边聊。

“就你那驴劲，李寡妇随便摸几下你就得翘起来，说你是鬼有半分冤枉没？你一会多使使劲吧，把她舒服了，保不准她一兴帮你把下面也剃光了，一份钱剃两个，那就赚了。”老爸继续怪气，丝毫没发现他话里带着酸味。

“刚在你屋里喝了，我在这树下凉快一会就走，等会去理发。老陈啊，这是昨晚跑了？又是洗被又是洗床单的？”果然，杨伯伯的气憋不住三秒。

“老驴要修养，儿你信吗？”老爸转过脸问了句，我很给面地摇摇，“不信！”

问问三的事，又怕把气氛搞得愁云惨雾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