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尾低喃，「假使阿魏威胁你以後不准来找他，你会乖乖听话吗？」

「既然这样，为什麽还要呢？」

男孩有个亲戚也在类似的工作，听说过这工作对T不好，而且阿魏还没有采取任何防护措施，连罩都没。

「当然是为了要生活呀。除了小法……小法就是那个单的男生，除了他今年满十八，我们全都还未成年，能的工作十分有限，得再多再累，领的也是工读生的薪资。我们四个人家境都不好，亲人不是Si了，就是病倒了，差不多在你这年纪的时候，就来工作养活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男孩乖巧地，忍不住再次望向还在农地里工作的阿魏。

能会生气。」

尾降下车窗，让男孩得以清楚看向约莫两百公尺外的田地。

「他每天都在这个吗？农药对T不是不好？」他担忧地写下一行字。

「他是助手，要负责扛着那线，如果不小心坏或压坏作，可是要赔钱的。」

男孩看见阿魏，看见太修，也看见那位胖哥哥，尾说他叫大发。

男孩听得心惊胆颤。

几个熟悉的影，跟着一台农药洒机，穿梭在弥漫着一片白雾的农地里。

这样的世界对男孩来说实在难以想像，为他带来不小的冲击，他一知半解地写下：「所以你们都没有上学？」

「那就让他生气吧！」尾眨眨，将卡车开另一条产业路，「对了，我认真问你一件事。你过来找阿魏，是因为喜他？还是因为你依然认定他是你的亲哥哥？」

男孩因这个问题愣愣停下笔，此时，卡车也停了下来。

「农药啊。你哥哥今天的工作，就是替那些农民代农药。」尾不假思索地说，男孩看得太过专注，没意识到尾说的是「你哥哥」。

注意到阿魏手里扛着一条又黑又长的线，男孩再度动笔。

「是啊，但这就是他的工作。阿魏十岁就在g这行，算是很有经验了。每次完农药一定要换衣服，并仔细把T冲洗乾净，以免药剂残留。但偶尔还是会不小心x1农药，现发、呕吐、呼x1困难等症状，那时就一定得立刻去诊所。」

男孩握着笔思索了好一会儿，先是坦承他其实也不知确切的原因，接着又写：「跟他在一起，我觉得特别开心，甚至b跟爷爷NN、爸爸妈妈，还有姊姊们在一起的时候还要更开心。而且他是第一个不会因为我讲话慢吞吞而不耐烦的人，也是第一个不准我用录音机说话的人。」

「到了。」

「当然没有。」尾笑了笑，底浮上不属於他这年纪的沧桑，「我只念到小学三年级，但现在再让我回学校，恐怕也无法适应那生活了。」

「他们在什麽？」

注意到男孩面sE微黯，尾随即故作开朗：「没差啦，反正我又不Ai读书。我们回阿魏家吧，我也得去工作，没办法陪你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