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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尿道被层层破开的刺痛。尿道棒到达前列腺,激的他浑身一颤,江秋画甚至还贴心的选了顶端带固定装置的,以防滑出。
胶带的撕拉声响起,陌尘拂有些疑惑,只是当胶带固定着的椭圆物什贴到睾丸上时,疑惑被扭曲成兴奋的惊惧代替。
粗大的柱体抵上后穴,让他一瞬间有些大脑宕机,未等得他回神,裹满了润滑液的按摩棒就向内顶去。他方才塞肛塞的时候只是简单做了扩张,未经人事的穴道怎能接受如此之庞然大物?
撕裂似的疼痛直冲神经,像是身体内被钉上长木桩,陌尘拂疼的直抽气,额角划过一滴冷汗,却硬是一句求饶的话也没说。随着时间的推移,按摩棒似乎进到了他无法想象的深度,疼痛已变得逐渐熟悉。青年平坦的腹部硬生生被顶出一抹弧度,江秋画有些好奇的摸着,又激起那人的一阵颤抖。
他平时进去的时候,秋画也是这种感觉么……
为什么……面上明明没有太大反应。
身上道具的开关被一齐打开,顷刻间将他的理智狠狠搅碎。乳首受到电击的同时,按摩棒和跳蛋一起震动,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被一起折磨,疼痛与快感若无尽的泥潭,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迷茫中,他一直在等待友人的碰触,可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他看不到那人的面貌,听不到那人的声音,亦无法感知到那人的视线。唯一存在的,就是毫无情感的情趣玩具带给他的令人作呕的快感。
被抛下了么?
念头在生出的一瞬间就带给他莫大的恐惧,像是全身都浸入凛冬的冰河中,自内而外都感受不到丝毫温暖,呼吸间亦是刺骨的寒。他极力的挣扎着,试图弄出些动静来引起注意,但任凭他如何扯动铁链都无人应答,似乎这个房间真的只有他一个人。
房门关上的声音穿过耳塞传入他的耳中,若是给予犯人的最终宣判。
被抛下了。
温热的液体冲出眼眶将眼罩沾湿,陌尘拂只觉得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他止了挣扎的动作,任凭绝望将自己吞噬。体内的道具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着,很快就将他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好可怜啊,变成没人要的贱狗了。」
「直接强上不就好了?居然还特地给他留了开锁的时间。」
「玩脱了吧?」
脑内嘲讽的声音一刻不停,陌尘拂晃了晃头却无济于事。正处于高潮后不应期的身体被进一步刺激,身体的每分每寸都被奇异的快感所填满,皆聚于下腹那根,又被尿道棒无情堵回。他不自觉的夹着腿来回磨蹭着,却得不到丝毫缓解,只能任由大脑在情欲的熏陶下渐渐融化。
别说了……
「怎么,不愿面对事实么?」
「啧啧啧,像块抹布一样,谁愿意要啊」
「他能忍你到现在已经够仁慈了,你早该知足的。」
闭嘴……
杀了你……
「哈,可笑,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