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他好像天生就缺少人类应有的dao德gan与羞耻gan。

在我将近几日从不同人手里回收的一沓恐吓信甩到他跟前时，他仍是那副事不关己似的无辜样态，搂着我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更加暧昧了些。

“是我zuo的。”他承认的很干脆，语气中并没有事情败lou应有的慌张或懊悔，倒更像是在谈论今天午饭吃什么那样平常。

“理由呢？”我也不急于发作，而是同样平静的反问于他。

“我爱你。”

爱？我将这个并不熟悉的字yan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被牵动gen系ju树，仅需几秒就能让生命茂盛的森林化为乌有，我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在轰的一声ju响后消失殆尽，各路不知名的情gan瞬间填满了我的内心，叫嚣着要将我痛苦维持的表面撕碎。

卡在最后一个晚自习的上课铃前，我将他拽了chu去。

入夜的教学楼静的chu奇，同学们都在昏昏yu睡的等着下课，值班的老师也早已离开，整个走廊鸦雀无声，只有并不同频的两个脚步声在回dang。

洗手间空无一人，苍白的灯光让这里的一切带上了冰冷的气息。liu水的哗哗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他任由我抓着衣领也不挣扎，静静的看着洗手池里的水一点点盈满，蓝眸中满是探究的意味。

“你承认刚才那句话是在说谎，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我语气冰冷，对他下着最后通牒。

“我爱……唔！”未等他最后一个字chu口，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将那颗shen蓝的脑袋an进了水池。随着少年挣扎的动作，水池里的清水满溢洒了一地，我gan受到手下逐渐加重的力dao——那是一个生命旺盛的活力。

如果就这样an着不松手他应该一会儿就会死掉吧？就这样让他死掉吗？会不会有些可惜？话说窒息死应该是很痛苦的死法吧？思来想去他好像也没什么罪过？……不不，从一个从未被爱过的人口中说chu的爱也太令人mao骨悚然了……

那就只能是他在骗我吧？不曾被爱者为什么会有爱人的能力啊？无师自通什么的也太扯了吧？反正我肯定是学不会啊。

手下gan受到的力dao逐渐小了，他原先撑在洗手台上的手臂也卸了力气变成虚虚的搭着，那是即将失去意识的征兆。

我这才回过神来，扯着他的tou发将他拽chu了洗手池。少年的表情闪过一瞬间的失神，jin接着就换上了痛苦，他剧烈的咳嗽起来，单薄的脊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我右手握着他的脖子防止他逃走，左手再次打开了水龙tou。

他试探着扭过tou看我，转而却像是被我的yan神刺到慌忙的转过tou去。透过镜子，我看到那片大海在短短几秒钟就由死水般的平静变得汹涌澎湃，他注视着渐渐上涨的水位，嘴chun微张却未chu一言。

在我重新将手掌抚上他的后脑时，面前的躯ti明显僵了一瞬，看着那双沉静的蓝眸终于被恐惧gan包裹，难以言喻的兴奋gan令我再次将他摁了下去。或许是有了心理准备，他的挣扎并没有像第一次那般剧烈，再反复几次，他倒像是顺从了我的这zhong行为，甚至还有闲心思空chu来一只手去牵我。

多次长时间的窒息显然让他有些吃不消了，在不知第几次被我拽起来后，他踉跄着就要往我怀里倒。少年的shen子被水浸shi了大半，手也凉的惊人，我条件反she1的将他捞起，下一秒大tui就chu2到了一个yingting的东西。

他ying了。

这一发现直接打luan了一切正在脑内运行的程序，我一时之间都不知dao该摆chu怎样的表情。他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反应，顺着我的视线看下去，原本苍白的脸瞬间红了一片。

“呃……不是……这……这个…我…我也不，不知dao………”他第一次慌luan到语无lun次的地步，耳尖红的像是要滴血，他赶忙扯着校服下摆要去遮，可惜也是于事无补。

抱着一个猜想，我将他一把甩到了厕所最里侧的墙面上。少年的shen子磕到冷ying的墙面，发chu一声闷响，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