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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呕,性器才进到一半,他就已经难受的蹙起眉来,无法再吞下去。
敲门声响起,陌尘拂一愣,紧接着就被抚在后脑的手掌狠狠压进了那人腿间。喉咙一下子被巨物捅开,陌尘拂难受的呜咽一声,性器压迫到了气管,令他无法呼吸。
“进来。”江秋画整了整有些皱褶的衬衫,摆正了身子,他大发慈悲的松开了手,给了陌尘拂一个好好做的眼神,紧接着换上了平日那副冷淡威严的样子,等待着门外的下属进来陈述报告。
他的办公桌足够大,能完美的将一个成年男子的身形隐藏起来。陌尘拂吐出半截性器缓了半刻,才顺着方才的感觉尝试着将柱体吞的更深,他来当狗的事只有江秋画和陶墨两个人知道,其他人都当他死在了那场战争里,像这种偶尔来人的时候,陌尘拂就会躲到里屋去,亦或者藏在办公桌底。
毕竟他当狗只是给江秋画一个人看的。
江秋画心不在焉的听着无聊的工作陈述,一只手托着腮故作认真的点点头,另一只手却在下面摸着友人的头。几十下的吞吐似乎让他找到了窍门,动作依旧青涩但快了起来,感受到最敏感的地方被湿软的喉咙包裹吮吸,江秋画舒服的眯起了眸。
“以上就是全部工作内容,还有……”
砰——
枪响过后,员工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中弹的心口,刚刚摸到枪的手还僵在后腰,他倒在地上,血液自伤口涌出在地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洼。江秋画只是平淡的瞥了眼男人,手中的枪还未放下,他被陌尘拂突然的深喉弄得缴械投降,因为过强的舒爽一个手抖又为尸体补了一枪。
“哈……好烦,这周第十三个了,再这么搞黑社会不就要没人了吗。”江秋画喃喃道,放下枪轻抚着友人的脸庞,陌尘拂还有些不明现状,只觉得整张脸都在发烫,呼吸间都是精液的气息,他无意识的蹭了蹭脸颊冰凉的手,颇像小动物在撒娇。
莫名而来的烦躁感自心中生起,江秋画动作一顿,刚刚凝聚起的怜爱顿时消散一空。
啊……又来了,这种感觉。这次时间是不是有点快了?算了,本来也没有太持久吧。这个怎么办……留着下次好了再玩?要不还是丢了吧,毕竟太粘人了……丢了的话再一哭二闹三上吊怎么办?怎么看都很麻烦吧……
要不把他自己逼走?自己失望走掉就不会再回来了吧……哇等等,我是在想怎么弃犬吗?太恶劣了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万一哪天烦透了突然把他杀了怎么办,况且现在手上可是真的有枪了。
“还硬着?那就用那具尸体解决一下吧。”
什么?
陌尘拂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尸体,回过头就看到了江秋画一脸十分笃定的神情。
犹豫的时间不会持续太长,因为江秋画已经把枪口抵在了他的腰上。陌尘拂感觉脑子晕了又晕,眼前的景象似乎闪出层层斑点要将他的世界吞噬。好像有什么碎掉了,他不愿去想,只知道小狗是无法违抗主人命令的,于是迈着步子走向那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