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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太子侧妃,背倚首辅势力,任X妄为,於民间传闻中声望太差,甚至还有人将之称为“祸国妖妃”,要说一般人得知预言後的反应,定将会最先怀疑到他们俩身上……
但凌思思近来屡获圣宠,又有端午为之争光,一时风头无二,她想起那日於七星楼时,靳尹脸上不似作假的忧虑与急怒,常瑶一时之间有些难捏不准。
若是靳尹知道了这则预言,他会选择怎麽做呢……?
对b眼下混乱的事态,制造一切乱源的司天监此时彷佛远离尘嚣,遗世而,显得格外宁静。
但尽管处得再远,若是有心,又有什麽做不到的?
司天台上,一道人影默然伫立,俯瞰着白天的皇城,不同夜晚时万家灯火的璀璨,连绵巍峨的皇g0ng,栉b鳞次的屋舍,熙来攘往的人群,此刻在他眼中都显得那样渺小,不知愁地生活着。
然而这世间,“愁”永远是解不开也舍不下的,一旦种下心间,便永困其中。
从来没有谁,是真正自由的。
步夜轻笑一声,「芸芸众生,谁生谁Si,皆握於君手,而君之命,却在我手。你说,这一局,是谁赢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个人影步上台阶,来到了他的身後。
季纾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复杂,如在看一个陌生人,沉声问道:「为什麽?」
--这跟他们说好的不一样。
为了查明当年真相,还当年因此事受累的人一个公道,他们几人团结起来,早已说好里应外合,彼此互助。
这一次七星楼之事,为了掩盖刺客身分,转移焦点,顺道藉机旧事重提,散播旧时的那则谶语,结合七星楼意外,就是为了扰乱视听,试图引出当年司天监的真相。
但昨日司天监新做出的那则预言,分明不在计画之中。
步夜侧头看他,平静道:「没有为什麽。」
季纾皱眉,「你知道预言一出,众人目光便会转移,届时祸水东引,太子即会安然无恙,你我便功亏一篑。」
「我知道。」
他回答的太过冷静,让季纾不免一愣,继而意味深长地盯着他,道:「你後悔了。」
他如此平静,丝毫没有一点被人拆穿的惊讶或心虚,甚至连解释也没有。步夜不是个攻於心计的人,更不擅长伪装,他看似随和,实则冷心,当年若非他们目标一致,他亦不会愿意替他掩饰身分。
如今他这般作态,便只能证明他後悔了,不愿再与他们做同道之人。
果然,步夜冷心一声,答道:「是,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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