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这个既在意料之中却也在意料之外的答案，小同学也不禁有些傻，甚至有一三观尽毁的觉。

拿破仑呵的冷笑一声，反问：“你怎么知我们没有试过自己研发？可是你来告诉我，怎么样才能绕过那些该死的专利限制？”

“这仅仅只是一门火炮！”

“如果换成是蒸汽机车，这个价格还会更！”

“他们支持一赐乐业商人们贩卖福寿膏，从而攫取大把的利，他们把这些钱都拿去修建城堡，购买侍女，包养情妇和私生。”

就在小同学满脑胡思想的时候，拿破仑又接着说：“真正让福寿膏在欧罗泛滥的原因，其实还是因为那些贵族老爷以及一赐乐业商人们。”

“因为我们造来的蒸汽机没有大明的先，因为我们造来的火炮没有大明的先，所以我们只能买——我们当然可以不买，但是其他的国家会买。”

拿破仑冷哼一声：“他们研发个！事实上，欧罗福寿膏最多的就是英格兰，他们的福寿膏问题远比我们法兰西还要严重。”

“更关键的是，欧罗的其他国家也不会给我们研发追赶的机会。”jújíá?y.??m

“而每一个一赐乐业商人的背后，都是各七八糟的贵族老爷们。”

被小同学这么一问，拿破仑顿时也陷了沉默，直到过了好半晌后才抬起来，望着小同学说：“跟大明的贸易确实很赚钱，可是你知这钱有多难赚吗？你知，我们向大明购买一门火炮，需要付多大的代价吗？”

小同学忽然有不寒而栗的觉。

拿破仑：“更重要的原因，其实还不在于这个——如果仅仅只是因为我们研发上不如大明，其实倒也没什么，反正法兰西的人工成本不值钱，昆仑更不值钱。”

见小同学傻傻的摇了摇，拿破仑更是惨然一笑，低声：“几百个劳工！几千件瓷！几万件衬衫！”

“小破球上有很多地方都可以植生产福寿膏，这你是知的，可是你知不知，贩卖福寿膏最多的就是那些一赐乐业商人？”

小同学锐的抓住了拿破仑话里的漏：“你是说，英格兰玫瑰们也在自己研发军械火？”

法兰西的人工成本不值钱？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英格兰向大明的火数量就远不如我们法兰西，他们军队手里的火有很大一分都是以前生产来的燧发枪。”

“哈布斯堡家族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英格兰的那些玫瑰们也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就连傻贼鹰和沙鹅也同样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

小同学傻傻的问：“那我们为什么不自己研发呢？就像大明一样，在研发上面投大价钱？”

暗自斟酌一番后，小同学才试探着问

“为什么会这样儿？”小同学傻傻的自言自语：“路易陛下不是说要全面引大明的制度？为什么偏偏不禁绝福寿膏？难，就是因为福寿膏能给国库带来收？可是，跟大明的贸易才是更赚钱的吧？”

昆仑更不值钱？

不等小同学回答，拿破仑便接着说了下去：“我们也不是没有试过，可是每当我们试图研发追赶的时候，大明总会拿更先的蒸汽机和火炮，我们废尽心思研究来的东西，还没有生产就已经落后了。”

小同学默然，同时又想起了在大明学到的那自由竞争的理论以及那个来自奥地利的术生。

“要不是因为英格兰现在还是小破锅的五大善人之一，别说咱们法兰西有实力灭掉它，恐怕哈布斯堡家族也能彻底灭掉那些玫瑰。”

“尽路易陛下引了大明的制度，可是大明的制度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最起码，路易陛下不可能杀掉所有的法兰西贵族和一赐乐业商人。”

如果这些都不值钱，那还有什么东西是值钱的？

膏是神药，因为它能让人忘记疼痛，因为很多人要靠它赚钱，因为……因为它能给法兰西的国库带来收。”

“如果我们自己研发，这些混就会向大明购买最先的火枪和火炮，我们就没办法保持现在的优势地位——就比如现在，我们法兰西军队的装备就要比英格兰军队的装备更先一些，反过来也是一样。”

小同学有些懵，心想这特么也不对啊——玫瑰们既然都烂成这个熊样儿了，那它为什么还敢对法兰西展开攻？真就是因为乔治三世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