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得是喝了几吨假伏特加啊，居然敢说的这样儿的话！

只会是我们沙鹅——要不然的话，在刚刚明国使节掀桌的那一刻，我就会杀了他！”

科舍沃夫面无表情的说：“提了又怎么样？不提又能怎么样？现在的局面，我们还有的选吗？”

“也就是说，如果保罗一世真的能够不治亡，那么亚历山大在科舍沃夫和季茨基的形象就算是彻底毁了，在沙鹅民间的形象也会一落千丈，沙鹅国祚都有可能会动摇。”

这已经算得上是跨维度打击了。

沉灏话锋一转，说：“如果亚历山大在奥斯曼方面取得一定的战果之后就立即收手，这事儿却是

科舍沃夫瞥了季茨基一，嗯了一声后皱着眉说：“也就是说，除了答应明国人的条件之外，其实我们本没有其他的选择？”

屋里顿时更安静了。

前者是锦衣卫和东厂的杀胚们远比沙鹅的情报机构更专业，后者则是因为大明这些年一直在砸钱修电报，基本上是铁路修到哪里，电线就会扯到哪里，电报也就会通到哪里。

“但是……”

……

一听到亚历山大的名字，科舍沃夫顿时就凌了。

大明锦衣卫和东厂的那些杀胚们可以用各办法让保罗一世“不治亡”，而沙鹅的情报机构却很难打探到大明的情报。

也正是因为明国的皇帝不在乎沙鹅，所以明国的使节才敢肆无忌惮的掀桌。

随着科舍沃夫的话音落下，屋里又再一次陷了沉默，一众沙鹅使节都愣愣的望向被明国使节掀翻的桌，心里也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疼！

如果不是亚历山大脑袋疯，非得要攻奥斯曼，如果不是亚历山大胡说八，给沙鹅的贵族军官们提供了大量的假情报……

季茨基所谓杀了明国使节的话听听就好，科舍沃夫也没有傻到把这话当真——屋里的守卫都是明国的禁卫军，想要当着明国禁卫军的面杀掉明国皇帝派遣来的使节？

这十多天甚至大半个月的时间差，已经足以改变任何一场战争的走向！

保罗一世挂掉的消息可以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就传递到大明，而想要传到科舍沃夫等沙鹅使节的耳朵里却需要半个月甚至更久。

在柯志明汇报完沙鹅的情报后，沉灏又接着汇报了这次谈判的度：“从科舍沃夫和季茨基等人的表现来看，他们确实是接收了大量的假情报，而且这些假情报基本上都来自于亚历山大。”

其实沙鹅的使节也知明国使节为什么敢直接掀桌——因为明国的国力足够，军队足够，火也足够，所以明国的皇帝本就不在乎沙鹅。

正当科舍沃夫和基茨基等沙鹅使节大瞪小的犯愁时，朱劲松朱皇帝却在紫禁城里听取沉灏等人的汇报。

首先是柯志明汇报了关于沙鹅方面的消息：“保罗一世已经因病重不治而亡故，亚历山大也已经在沙鹅贵族军官们的拥掮下返回莫思科即沙皇位，相关的消息大概会在半个月到一个月之间传到科舍沃夫等人的耳朵里。”

无可奈何之下，科舍沃夫也只能叹一声：“那就等吧——在保罗一世陛下的消息传来之前，先暂停跟明国人的谈判吧。”

季茨基的脸上写满了苦涩，挤来的笑容其实比哭还难看：“除非上帝能听见我们的祷告，对明国人降下天罚，又或者将时间拨回到保罗一世陛下病重以前——或许现在应该称亚历山大殿下为陛下更恰当？”

只是基茨基却皱着眉说：“如果……如果保罗一世陛下真的像明国使节说的那样儿不治而亡，那么明国人会不会提更过分的要求？”

又过了好半天后，屋里忽然有人冒来一句：“如果我们沙鹅也有明国的实力……”

脸疼不？

或许事情还不至于变成今天这般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