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到这边跪着。”邢之坐在床边，用戒尺敲了敲脚边的地板。

他叹了

的挨上了第一下戒尺，被打得左右晃，即使尺早已离开了肤，两团还是会像刚被摆盘的果冻一样继续抖两抖。

“不、不是的，邢前辈，能服侍小是许意的福气，许意从不觉得累，也不敢偷懒……”许意回答的同时，能清晰觉到自己中央那三印正肆意膨胀起来，让人难以忍受地不断发胀、发。

许意低着，不说话了。

“受罚要报数，内侍局教过你规矩的吧？重来。”邢大人的语气依然平静。

邢之眉了两下，有些不住自己的火气，转打开了衣柜。

“啪”地一戒尺突然砸在许意左边的大后侧，痛得许意直接尖叫声。

“啪！”

衣柜里只挂了几件衣服，全都是邢之平日的家西装，而侧面的间隔里则整齐的摆着许多戒，从上到下，应有尽有。

虽然生气，但邢之还是记得许家的嘱托。

许意忐忑，甚至忘记了答话，只是膝行过来，磨磨蹭蹭地开始脱。

许意白的大上已经浮起了一条浅红的痕，烧灼一般的刺痛让他格外害怕尺继续打下来，他已顾不得脸面，迅速脱掉了内，光着在邢大人面前跪好。

还剩一层白底，许意有些脸红，手上的动作也迟疑了许多。

许意没有挨过打，第一次受教训用这把戒尺就足够了。

不过这是许意第一次受罚，教规矩也是必要的。

邢之拿了许父给他的戒尺。

“唔呜……”许意咬着牙泣，泪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掉。尽他疼的厉害，却还谨记着内侍局教的规矩不敢躲闪，最多也只敢哭着把往地上蹭。

他不敢相信，邢前辈那么消瘦的一个人，怎么打起人来这么疼？！

邢之看着他，抬起手快速连打了两下：“回答我。”

“为什么装病？是觉得服侍小太累，想要偷懒？”邢之开始正题。

许意白白的在空气中赤地轻颤着，他年纪小，还没长开，本就是那小孩一样有的材，小也是圆圆的，看起来就像刚炉的黄包一样松可弹。

“啪！”

许意已经开始后悔了。邢大人虽是蒋家新宅的总家，但他一直平易近人、温和亲切，对所有下人和仆也都一视同仁，作为几个刚成为私的小孩们的前辈，邢大人也是谆谆善诱，关怀备至。谁能想到这样和蔼的邢前辈生气时竟如此严厉！

其实邢之平时施罚时，即使是最低层级的下，他都很少让他们直接跪在地上受罚。

“那你这是…在和小闹脾气？”

第三下也相当完地落在刚才两条红痕的下面，三板印排列整齐，间隔均匀，颜统一。

地板太太凉，跪着很伤膝盖。他自己年少时常惹小不喜，从前的久跪让他的膝盖到现在还有问题。

“二！许意谢…谢邢大人责罚…”许意一共才挨了三下，就已经开始发抖了。

“快。”邢大人的语气平稳，却足以令人从心底到恐惧。

而下一戒尺上就接上来了，完地排列在刚刚起的尺痕正下方：“啪！”

“啊！疼…前辈，好疼……邢前辈求求您慢一……”许意终于被打哭了，泪断了线一样往下。

邢之不知这孩在犟什么，但经验告诉他，板总能让人开。

小碰都不碰他却夜夜幸其他私，他嫉妒得快要发疯，一见小心里就忍不住地难受，与其这样，还不如躲起来不见……这话，让他怎么说？

“啊啊…好痛……”许意的泪已经挂在了角，报数谢罚的声音也染上了一丝哭腔：“一！许意谢邢大人责罚。”

邢之用戒尺拨了拨许意的，让他跪趴下去，低肩塌腰，手肘撑地，两分开一肩宽，额贴在地面上，下间一览无余——这是一个标准的私受罚的动作。

“——呜！？”许意缓了好几秒才仰发一声痛呼。

“回答我。”邢之又是一板拍下去，比之前都略重了一些。

成何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