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这样，就是为了告诉他‘知你站在哪里，以后你才能知该往哪里走’。

永和里，德妃听说四阿哥跑去跟十四阿哥大吵了一架，叹：“这群孩，就不会给我省省心。”

没有。为这他小时候还怨过宜妃偏心九阿哥。

八阿哥请客的事折腾的一也不避人耳目，四阿哥一时半刻不知该怎么置，只能打算等一等看其他兄弟是怎么办的。

宜妃往后一靠，淡淡：“皇上就是这样，你越不足，他越会掂记着你。八阿哥现在看着是拉着老九他们给他自己壮声势，可你等着瞧吧，日后八阿哥不跌的有多惨，皇上都不会动老九一指。”

郭络罗氏看着他，默默把一碗茶推到他面前。

“老九那几个小的天天吵着要，明天我去接他们来家里玩一天，你安排好看怎么招待他们吧。”他。

等皇上终于不来了，连他都跟着松了气。这还不如不要。惠妃也忍不住对卫氏说过安的话，“如今有年轻的服侍着，你也能松快松快了。”当时卫氏脸上的带着怅然的微笑让他记忆犹新。

“真是贫嘴的小！”郭络罗笑着，上手在他脸上拧了一下

“快住嘴。”八阿哥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

在他还不太懂事的时候，曾经以为卫氏当时的表情是因为她还在思念皇上。可卫氏告诉他，“我虽然仍然眷恋皇上的恩，但……”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他却明白了。

的浮木，让她抱住了就绝不想再撒开手。

八阿哥回神，移开茶碗握住她的手说：“别担心，我没事。”

郭络罗氏白了他一，“当着你，我怕什么。”

郭络罗氏：“我不担心。连汉人都说富贵险中求，咱们满人要去打猎还要小心碰上狼怎么办呢，可见这世上没什么事是能让人安安稳稳就得着好的。何况，就算你安分懂事，也未必就能有个好下场。就比如我那阿玛额娘，死的冤不冤？不过两千两银而已，还不及皇上书房里一幅画值钱呢。”

但是却不愿意再被当成玩对待了。

生母的一切从此成了他心搬不开的一块大石，也是他不停向上的勇气所在。他知生母在生下他之后仍然很受皇上的，却再也没有生下过一个孩。他知生母在服侍过皇上后，每次都必须喝下一碗苦药。

“我是为你好！！你什么都不知就跟着他一起，你想过额娘没有？”四阿哥怒极拍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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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你就没想过现在要怎么办？我看皇上最玩这一了，太和大阿哥以前比你现在还风光呢，他们现在的样就是你今后的下场。”郭络罗。自从阿玛额娘全死了以后，她就天天琢磨这个，安王府里各消息也算灵通，她察言观下来，对皇上的手段倒是认了个七七八八。

长久服用那药让卫氏吃尽苦，每逢月事就疼得死去活来。后来，她得了妇人病。月事要么三五个月不来一次，要么来一次就是半个月，每到那时，惠妃就会赐下补血的药让人熬给她喝。

皇上对她的眷顾和冷酷让他有很长时间都接受不了。有时他甚至会想，会不会皇上一开始盼望着他是个格格？如果他是格格，卫氏是不是会能小升一位？不必至今都只是一名毫无品级的庶妃。或许，她会被允许再生一个孩？

郭络罗氏笑：“这有什么难的？一群半大的阿哥们，玩什么那还用说？”

一提德妃，四阿哥就底气不足，“这些事你不懂，不许再说。”

八阿哥刚好也不讨厌她这格，生母卫氏空有貌却无相的家世。惠妃更是没有瞒过他什么，从他懂事起，惠妃就让他见过卫氏，并让人把卫氏的一切都告诉他。包括她的和里对她的看法。

至少如果皇上给他递了这个梯，四阿哥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的像八阿哥一样好。他肯定会犹豫，在太、大阿哥、裕亲王、纳兰明珠等人之间，他也不会到面面俱到。

虽说皇上递了梯，他能爬的又快又好这也是份本事。

想起以前，八阿哥的心中又升起冰冷的愤怒。这无力更多的是对着自己，哪怕现在明摆着皇上是要利用他，他也要义无反顾的往下。

可让他惊讶的是，兄弟们全在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