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你们那个世界也活不了太久。”

“以及，让我知了，自己不是毁掉镇的罪魁祸首。”

“难你不兴了？因为我没有像你一样苦大仇……”

“对于卡尔玛他们，你怎么看？”

“虽然我知……这注定会没有结果，但我还是没有办法，这不是能控制的，我……”

站在客房里，看着外面的景，劳斯一边回忆一边梳理卡尔玛说的话，脑袋里只是嗡嗡地响。

尽洛里知，刚刚知一切的真相，现在对方的心情肯定不可能好到哪里去——当然他自己也是——可此时劳斯的声音中的不满和沉闷，以及命令式的语调还是让他觉得有烦躁。

此时他很想掐着洛里的脖，将他抵到墙上——再一次，就像上次在酒馆地下室里的时候一样。

他确信洛里受到的冲击与自己一样。

“虽然我知不可能，但你们可以先把今天知的那些事情放到一边，先休息一下吧。”

可是他没有这么，只是什么都没说，闷闷地坐到了床上。

洛里伸了个懒腰，转了个圈，嘴角还带着笑意。

从小时候在贫民窟中目睹父母扭曲的尸，到长大后被殴打，被待，被迫四浪……关于这觉，关于，洛里从来都不清楚，也不了解。

“对了，等复仇结束后，你还想自杀吗？”

劳斯记得，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成为圣骑士，要持正义，消灭邪恶的黑巫术。

于是他就这么说了，对着卡尔玛，直白而诚实。

劳斯抹了把脸，心里百味杂陈。

“这话没有什么意义，”然后他又转过脸，再次对劳斯笑了起来：

——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当到“门”里面来的时候，他不知今天自己将受到这样的冲击，原本以为只是被大浪拍打的程度，可未曾想到，却是海啸。

洛里不知如何招架，只得被卷其中。

“我他。”

看着他这个样，劳斯忽然想起了什么。

——

对方的情让洛里有不好意思，他苦笑着，对她说：

这句话正正地戳在劳斯的神经上。

明明刚才面对了那么残酷的现实，现在对方却又像没事人一样开始谈笑风生了——这让劳斯在到烦的同时还有恼火。

“因为他们可以帮助你复仇？”

说着说着，想哭的觉涌了上来，与洛里以前经历过的烈情都不一样。

“这没什么的。”

洛里脸上的笑凝固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卡尔玛，明明现在你们这么难……还要费心招待我们。”

当被告知上有一半黑巫术血统的时候，导师告诉他，只要忠于女神，就可以得到救赎......

“只是闲聊而已。”

“对了，其实你刚来的时候我就想问，你和劳斯，究竟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

——就算他知，那终，必将会是死路。

“待会有个接风宴，我已经叫人在准备了。”

洛里回到了房间，看见劳斯站在门，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

洛里与卡尔玛所在的走廊位置离劳斯所在的客房很远，因此，虽然对方官超群，可离了这么远，对方能够听到的概率小之又小。

“等我真的复了仇再说，好吗？”

在回答完劳斯的问话后，因为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就像是故意气对方一样，洛里又补了一句：

“我觉得他们是可以信任的。”

可为什么对方现在，却能像个没事人一样？

走廊上，卡尔玛对洛里笑着说到。

他语气轻松地回答劳斯——并非伪装，而是确实如此。

——

面对对方略带讽刺的挖苦，洛里没有在意。

他迅速背过脸去，让劳斯看不到表情。

如果说，以前他经历过的，都是剧烈的恨意，愤怒，或者绝望的话。那么现在的这觉，却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你被告知，从小到大所持的一切，都不过只是一场被心布置，遮掩，装饰的骗局的话，会怎么样？

——

门外传来说笑的声音，似乎是卡尔玛和洛里，他们二人在聊着什么，相谈甚。

接着，二人面面相觑，各自沉默了一会。

而现在他们却告诉他，正义并非正义。

所有的话，所有的真相就像猛烈的石雨一样袭击了过来，等到它停下，疼痛才席卷而来。

它温，和熙，宛如天。

而现在它来了，如飓风，如暴雨，将一切摧枯拉朽，比仇恨更致命，比悲伤更邃。覆盖了所有复仇的想法，照亮了所有黑暗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