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澄哥，怎麽了？」李承择问，不知怎麽地，他的神显得有些忧虑。

这一次来电的人并非吴以澄先前询问的人事门职员，他自称叶亮枫，是秘书室经理。

「虽然是15年以前的事情了，但我们这边还保留了那时候的人事资料。」叶亮枫说：「廖伟樵确实曾经在敝公司工作过，对照过你提供的资料，应该是同一个人。他刚公司的时候曾经待过行销门和企划门，後来被调到秘书室。」

「一个人可以在一个地方住这麽久，却几乎没有留下什麽痕迹吗？」李承择问。

因为什麽都没有，所以难以解读他这几年来有什麽想法，有什麽经历，甚至无法理解他为什麽要偷氰化钾，为什麽突然消失，消失之後又会去哪里。

李承择说得没错，那就像是个旅馆房间，不像是同一个人住了8年的地方。从这个房间，看不廖伟樵的个X。跟他实际相过的人，说他个X严谨，低调，但除此之外呢？一个人的面向不可能这麽单调吧？然而从那个房间里看不他个人的痕迹。没有兴趣，Ai好，习惯，甚至没有情绪。

「基本上是这样没错，但是其中会有几个人专门负责总裁的事务。」叶亮枫停顿了一下，又开：「纪录上，廖伟樵是总裁的专任秘书之一。」

不过回答完吴以澄的询问後，他说了：「吴以澄先生，之前总裁的公受你照顾了。」

「请问一下，贵公司的秘书室的工作，应该是统一理公司内所有阶主的事务吧？」

「可以请问一下他公司和离职的时间吗？他在秘书室待了多久？」

不在乎自己，压抑着个X和需求，只是活着，就彷佛像是在……

他想起叶亮枫说的廖伟樵的离职时间，算一算，大概是在15年前那桩绑架案落幕的3个月之後。

「对，他到离职前一直都在秘书室。」

吴以澄起初认为，廖伟樵应该确实在远程电机工作过，只是他也没有想到，廖伟樵曾经是这麽靠近冯昊远的人。

吴以澄没有理会李承择的抱怨，只说：「他不是在离开前刻意理掉一些跟他个人相关的品，就是这几年来一直过着这很克制的生活。」

「我这边随时都可以，请告诉我冯先生方便的时间跟地。」

果然是秘书室的经理，而且应该也是冯昊远的专任秘书之一，叶亮枫说话不拖泥带，判断也很迅速俐落。或许15年前的廖伟樵也是这副模样吧。吴以澄想起S东大学人事资料的照片，老了20岁的廖伟樵双无神，嘴角的皱纹下垂，怎麽看都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X，难以想像他曾经跟在冯昊远边工作。

「我知了，我会先安排，再跟吴先生连络。」

吴以澄的手机传来通话的通知，他拿起来一看，是从「远程电机」打来的电话。吴以澄赶接起电话。

果然这消息已经传到冯昊远的边了。吴以澄说：「这没什麽。」

「我不知。」吴以澄说，接着那双细长斜睨了李承择一下：「这问题不是得问问某个住在仓库里的人吗？」

「那个房间，什麽都没有呢。」李承择抚着下说：「没有电脑手机就算了，连一可以显示个人讯息的东西都没有，我觉得好像旅馆房间一样，只有生活用品，没有个X。」

「我不认识廖伟樵，但总裁对他有些印象，所以如果你方便的话，总裁想约个时间直接跟你见面谈谈。」叶亮枫语气平淡地说：「我方才向总裁报告这件事情，他很惊讶吴先生所调查的案件竟然跟廖伟樵有关系。当然，除此之外，总裁也想跟吴先生见面，聊聊其他事情。请问方便吗？」

「秘书室？」

吴以澄不禁愣了一下。「远程电机」的总裁就是冯昊远，廖伟樵曾经是冯昊远的专任秘书之一。当过总裁秘书的男人，却在离职後只劳动工作，後来甚至在大学警卫了8年。

案查得不顺利吗？」李承择说着走过来，靠坐着办公桌。

李承择：「嗯，没有任何让人开心的东西。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的需求无所谓，只要有维持生活最低限度的东西就好了？」

「唉，以澄哥，这件事情你就别再酸我了，」李承择哀号：「我已经在找房了啦。」

「与其说不顺利……要找这个人过去的经历并不难，难的是要知他离开那个房间以後，去了哪里？」

「要我来说的话，」李承择说：「我去那个房间时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个房间的主人是不是很不在乎自己？」

叶亮枫一一说明。叶亮枫在10年前才「远程电机」工作，因此不认识廖伟樵，现在仅能提供以往人事资料上的纪录。

「没什麽，知了不少资讯，不过，有些跟我猜得差不多就是了。」

廖伟樵，你会去哪里呢？

「不在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