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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颢望着满天乌云,说道:「乌云蔽空,北辰失位,七星隐曜,明月晦暗,这天sE看来确实不好。」
益贤一愣,自己说是来求医,为何却说起天气?天照曜冥一怔,走上前去,也背起双手,望天说道:「不过只是一时遮蔽,北辰也算失位麽?」
益贤一呆:怎麽连王上也说起天sE了?公孙颢望着晦暗月光,叹道:「月本该明,堤岸却明过於月,唉!真想拨云见月。」
天照曜冥说道:「虽yu拨云见月,无奈远在天边,力不能及。」
公孙颢道:「但云雾聚散有时,不必出力,亦能见月。不是今夜,也必是明日。」
天照曜冥一怔,说道:「月在云霄,非人力所逮,当然只能等云聚散。但国之兴衰,若吾力可及,岂能作壁上观?」
惊涛拍岸,水花如雾,海风吹拂,让夜更寒了,寒得令人清醒。
公孙颢走出行道,坐在堤岸上,说道:「此时正值满cHa0,你说,若有风浪,此堤会破麽?」
天照曜冥站上堤岸,见海面在五丈之外,大小礁石遍布,海浪未上岸便已破碎,即便是大浪,也会被大礁石劈开,如此即便水打上岸,也是碎浪;赞叹道:「原来如此!除非三丈巨浪,此堤不会破。」
公孙颢道:「若浪有丈余,此岸还有化劲绵盾。如此防浪,如何有灾?」
天照曜冥略有所悟,说道:「依前辈之言,天灾可防?」
公孙颢望礁说道:「你见,此地应有巨礁机关,倘若有人偷此巨礁,或机关失修,以致大浪溃堤,是天之灾,是人之过?」
天照曜冥说道:「如此灾厄,不可谓天灾!」
公孙颢望海说道:「然!观吾国史,百代兴衰,如言天灾外患,其实都是庙堂积弊,不敢言弊,谎称为天灾外患。」
天照曜冥一怔,想起贺田诸岛,说道:「依先生之言,所谓天灾,其实都是?」
公孙颢道:「天灾有时而至,外患有时而犯。若未雨绸缪,时时修堤,如何会泛lAn?若国泰民安,政通人和,德被海内,赖即万方,如此四方咸伏,如何会犯?」
天照曜冥恍然大悟,拍手赞道:「原来如此!」给益贤使了个眼sE,益贤赶忙取出珠书来记。
公孙颢说道:「吾国有史,曾有王暴nVe无道,恐人言语,於是请巫师窃听人言,杀天下言者,路人以目代言。而後外敌入侵,国人不救,王逃亡於野。」
天照曜冥点头说道:「闭目塞听,无异於患病拒医,终将不治。若能早日救治,应不至於此。」
公孙颢望着滔滔cHa0水,又道:「吾国有史,有王yu励JiNg图治,无论贵贱,面奏者厚赏,书奏者中赏,传言而奏者薄赏,於是群贤毕至,称霸诸邦。」
天照曜冥茅塞顿开,拍手叫好,与公孙颢行礼道:「请问先生,贵国曾有老臣擅权,一手遮天,国家昏乱,却粉饰太平麽?」
cHa0来cHa0往,拍上新沙,又涛走旧土。公孙颢望着海天尽头,说道:「吾国曾有王,收天下乱世,当时连年战乱,万家残破,百官贪腐,功臣待赏。」
天照曜冥点头道:「确实麻烦!连年战乱,如同连年灾荒,势必民生凋蔽;百官贪腐,势必欺压百姓,欺上瞒下;又有功臣,不赏则乱,要赏又未必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