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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昏迷的男人,修长的腿大步向门口走去。
“人我先带走了,我会看着照顾。”
“知道了知道了。”
他没有米兰达的方向,米兰达随意的挥挥手,表示自己允许了,她了解这位二殿下远胜他的哥哥,这位在处理伤口上的经验远比她要丰富得多,那是从小就经历各式各样伤口洗礼在战斗中被动获得的医学知识,所以把修交给他她是放心的。
“你已经把他送给我了,皇兄,你亲手做的这一切。”
二殿下稳稳的抱着怀中的人,语气平稳的听不出来任何波动,“希望你未来不会后悔。”
在他身后,趴在地上的希里斯一动不动,半晌抱着肚子笑起来,“蠢货......”
他的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悲怆和难过来。
“就算没有我,你也不是他的第一个男人......”
女侍卫官看着抱着人回来情绪明显不对的殿下以及他怀里昏迷的长官,识趣的什么都没有过问,替他将门打开后就离开了房间。
他将怀里裹着的人轻轻的放进柔软的被单里,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精美瓷器,床上躺着的人睡得很死,哪怕是刚刚大声的打闹都没有使他醒来。
“...冷...”
一上床缩成一小团的人抱着被子小幅度拱来拱去,小声又委屈又可怜的哼唧着什么,雷蒙德哭笑不得,因为这软糯的举动满腔的气一下子全跑了,心里变得柔软的不像样子。
“你呀...”
他又怕对方因为不停的动作使得身上的伤口裂开受到二次伤害,屈身上床,将对方搂在怀里固定住,这么一抱怀里的人温度高得吓人,一摸就知道发烧了。
他长腿一迈,准备下床为对方找点药,却不料正欲起身时被人死死的用手搂住了腰,对方小猫似的抱着他不松手,在他的背后紧紧的贴着轻蹭着,奶猫一样可怜兮兮的哼哼着,“冷...”
雷蒙德几乎是一瞬间就起了反应,没一会下身就硬的发疼,他暗骂了声自己禽兽,一边哄孩子似的转过身一下一下摸着修的脑袋,“乖,我去给你拿药,吃了药就不冷了。”
“冷!”这回小奶猫好像是不耐烦了,感受到他要离开的动作,语气都变得急躁起来。
“好好好,我不走。”雷蒙德心里百感交集,他要是早知道修生病会变成与之前冷冰冰的模样截然不同的粘人精,他还用什么该死的玩具调教,可是现在自己下身生疼也得不到纾解,怀中的堪比大型春药的人分外撩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这究竟是蜜糖还是折磨。
“摸脑袋!”
小奶猫开始发号施令,尽管病恹恹的声音虽低底气却很足,他感受到雷蒙德刚刚安抚性的举动消失,不满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