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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备,差点被他推倒。
见他如此不配合,楚茂德觉得自己好心被当做驴肝肺,甚至想着自己根本没必要救一个金人。炉鼎,再找找就有了,为什么要吊死在他身上?
这么想着,福金的那些旧记忆又在攻击她。完颜宗望把她骗进帐中,给她灌酒……思及此,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眉毛一竖,毫不犹豫地扇了完颜宗望一巴掌。
“啪”她扇的很重,声音也很大。完颜宗望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嘴角被打破了,血气也终于抑制不住,又吐出好大一口血来。
他怒不可遏,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然而不容他反击,楚茂德已经强行把他的手举过头顶,绑了起来。
“你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啊。”她捏着完颜宗望的下巴,冷冷地看他。
完颜宗望不甘示弱,“这里是金营。”
楚茂德眼里终于显出一丝快意来,她一边拉扯着完颜宗望的腿,把它们往旁边掰,一边笑道,“是啊,那二太子怎么被我制住了呢?在自己的领地。”
完颜宗望无言以对,同时也痛得很难再说话了。他强行吞咽着涌上来的血,手仍在不安分地挣扎。
楚茂德没有关心他的这些小动作,“二太子,你最好别乱动,不然你就真的死喽。”她说他的死,不带任何威胁意味,就像是在说秋猎时一个猎物的死一样平淡。
完颜宗望停住了。他被她语气中的漠然和非人的冷淡惊到,突然感觉自己在她眼里,或许就是猎场上的一头鹿。
楚茂德撕开他的亵裤,绕过他的阳具,直接探到他的后穴。
“你!”完颜宗望意识到了她的意图,“你个疯子!”
他没想到她要碰他那里。
楚茂德没有搭理他,只是张望着,果断拿过了旁边的灯盏,把灯油倒出来,当做润滑油,抹在他穴口。
然后她幻化出了假阳,撩开自己的罗裙,把剩下的灯油全部倒在了自己的假阳上。
完颜宗望的视线被挡住了,所以他没看到她下身的是什么,心中惊疑不定。
“我要进去了。”她沉声说。
下一秒,她抬起了完颜宗望的臀,把阳具插了进去。
“唔!”完颜宗望只一声闷哼,就彻底没了声响。
下体突如其来的疼痛似乎是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和身体内部的痛汇成大火烧断了他保持清醒的最后一根弦。他晕了过去。
楚茂德扫了他一眼,便撤回了视线,意料之中的事情。
晕了也好,她就不用去担心他的反抗什么的了。
温热的肠道死死地吸住了她,不让她再进一步。
她抓紧了完颜宗望臀瓣上的硬肉,挺腰,强行破开了那推挤着她的内壁。
很快就有血丝从交合处溢了出来。
她现在不着急了,性器进去了大半,这就够了。
她闭上眼,默念法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