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澹白连这事都在贾芸面前坦诚了，贾芸反而会对此人不满了，说明了此人是个为了自利益可以没有底线的小人。

结果还好，李澹白在这事上守住了底线，没有老实招供了。

李澹白闻言恍然：“既如此，此事我自不该拒绝了。”

贾芸：“哦？这又是哪门的理？”

再比如，当初沉家两次接待康兴帝，这两次接待，沉家都耗费了量的银。

这话稍微有夸张了，夸张的地方在于，隆顺镖局的价值大约是十万两银，下被李澹白说成了十二万两银。

“说到这件事，不是我故意在大人面前献媚，大人在商贾上的能为也大得很，让我好生钦佩。”

贾芸：“话说到这里，我便不跟你兜兜转转遮遮掩掩了，答应我两个条件，我不仅可以保住你的命，也可以保住你的总盐商之位！”

？可见你过的日已经穷奢极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对李澹白而言，这亏掉的五万两银便相当于是给贾芸的

李澹白：“不瞒大人，此事我有所了解，知大人在神京城跟一个大商贾合伙买卖。”

李澹白难以掩饰地慌了起来：“大人，这……这穷奢极也是必要的，若是没了这穷奢极，我也当不成这总盐商了。”

贾芸“哼”了一声。

李澹白睛一亮：“大人请说！”

“铅笔、彩铅笔、铅笔刨、铅笔，牙刷、牙膏、牙线、牙签，这些新奇实用的东西都是大人的买卖，而且大人还在淮南创建了一家煤矿工厂。”

贾芸：“我有一个相与结的朋友，想要你的隆顺镖局，你以五万两银将镖局转让给他！”

“本来这隆顺镖局价值十二万两银，这回我冲着大人的情面，便以五万两银的低价转让给大人的那位朋友了。”

不过，即便价值是十万两银，这次以五万两银转让给贾芸的……嗯，朋友，李澹白也亏了五万两银。

其实他这次依然是在试探李澹白，这次试探的不是李澹白的坦诚，而是李澹白的人品。

贾芸问：“除了你，扬州其他七位总盐商也都跟私盐有染？”

贾芸：“我的这些买卖已经得很大了，这次我那朋友想要你的隆顺镖局，其中一个原因便在于，他有了隆顺镖局，以后我在买卖上的押镖之事都会给他，但凭这一，隆顺镖局以后就不会不敷了。”

“大人，我家这隆顺镖局，除了扬州的一家总镖局，由南到北，一路上还有九家分镖局，共有人手三百多，其中多半是手不弱的武夫。”

其实不用解释，贾芸对此已经知，下他依然是在明知故问，是在威慑李澹白，从而给他接下来的谈判铺垫。

李澹白已经怕了，站起，随即跪在了贾芸前：“请大人指一条路，我一定重谢大人！”

李澹白没有说谎，对他这总盐商而言，穷奢极确实是一必要，因为这是他们跟官场打的需要，是他们维持发展官商关系的手段。

贾芸语气恢复了温和：“你且坐下说话。”

贾芸：“不知你是否知，我不仅在官场为官，同时也着商贾买卖？”

李澹白重新坐在了贾芸对面。

比如，李澹白招待一名官员，除了金银财上的贿赂，也需要穷奢极的招待规模。

李澹白诧异：“大人的朋友为何想要我的隆顺镖局？”

而因为这穷奢极，扬州总盐商如果不跟私盐有染，哪怕每年能赚到不少银，也会陷不敷的境地。

李澹白尴尬起来：“大人，此事恕我不能坦诚了，大人若想知此事，可以去问邹大人，也可以去调查，我若跟大人说了此事，便是坏了盐商的规矩。”

李澹白当即跟贾芸解释起来……

贾芸严肃地沉声：“无论如何，你跟私盐有染是事实，单凭这一，我就应该让锦衣府将你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