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仗之难打，远远超了她的预料。

朝廷守军兵败如山倒，一退再退，一散再散。最后刘公军也不急了，脆原地驻营，一个个城打，攻破三城后，其余城池望风而降。最后天京城西边大大小小十几座城池，竟全被刘公军占领。

但是肖宗镜的脸上，依然平静。

九月中旬，他们抵达柳州，月底，正式攻城。

就如刘公战前预料，肖宗镜的人虽打下了柳州，却没有留下。肖宗镜调集一万北方守备军，驻守柳州，并且下令，让后方城池集结兵力，与柳州驻军一同夹击刘公军。

第100章运气也是一实力~

姜小乙锐觉到，这老人的话，已将这喧嚣的时代盖棺定论。

姜小乙原本以为，这场攻城战胜负早定,刘公军此等士气，必能一鼓作气拿下天京城。

他这一病可急坏了众人，最重的那几日，刘公天天捧着药坐在床边，觉也不睡地陪着他。他原本想让刘桢回庆县养病，但刘桢决不离开，最后拗不过他，就让他在后方观战。

这座特殊设防的城池明显更为固，但所谓大势已去，柳州也没撑住太久，冬风刮起的时节，柳州城破。

十二月底，兵临城下。

大军于柳州再次整合，准备了月余，向天京城发。

“原来能看到这么远。”她喃喃自语，“连我们住的营帐都瞧得到呢……”

肖宗镜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向上指了指。

城内已经空得差不多了，肖宗镜早已不知去向。

可惜事与愿违，像样的攻势还没组织起几次，更后方的钱蒙军便已杀到。

只剩柳州城。

刘公军在庆县稍作整顿，留两万驻军，还有伤员和百姓，剩余军队轻装上阵，奔袭柳州。

肖宗镜倒是想向外推建防线，那天京城谁？禁卫军？还是密狱？我们莫要自阵脚。”他对刘桢和姜小乙说，“你们要知，无论行哪一计，我们都会赢。只是有的计策伤亡大一些，赢得快一些。而有的计策伤亡小一些，赢得稳一些。”

开战前一晚，刘桢一夜未眠，他上压着六七层被，姜小乙握他的手，还是

最终，刘公军采取了保守的策略，先攻打庆县，再攻打柳州。他们派人通知钱蒙军，照原计划行事。刘桢向钱蒙立下军令状，在其军队抵达前，他们一定拿下柳州城，不给敌人形成包围之势。

肖宗镜一戎装站在城墙上,下方是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敌军。相较而言,己方的守城士兵少得可怜。

一月初,攻城战正式打响,这次姜小乙没有先士卒，她被安排了另外的活——照顾刘桢。

双方兵力对比，七倍有余。

东风着谷壳盘旋飞舞，林间响起鸟鸣，轻快静谧。

初秋，刘公军一切准备就绪，正式攻打庆县。

“拖。”他望着下方黑压压的敌军，思索：“至少要拖住两个月,才有机会后续安排。”

这次他们没有再给敌人任何机会，七日破城。

这是其人视线。

此战万事俱备。

旁士兵听得面难，如此兵力差距，拖两个月……谈何容易？

姜小乙来到城楼中央，那个曾经被人摆桌喝茶的地方，眺望远。

肖宗镜看他们的担忧，笑：“敌军的确气势汹汹,人数也占优,不过此战我方并非没有优势，两个月应该没有问题。”

刘公军士气昂,威风凛凛，只待这最后一场战役结束，便要改朝换代,江山易主。

上个月，刘桢就病倒了，即便他每天裹得像个熊,还是没抵住北方的冬风。

张青懂些药理，留下照看伤员，他对姜小乙说，若是她觉得随军太过危险辛劳，也可留在庆县，姜小乙仔细想了想，：“不，我要跟着军队。”

士兵：“大人何此言？我们有什么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