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打扰一下”，服务员将五菜端上转台，笑对坐在主位的客人说，“您的菜都已经上齐了，请慢用。”

两人正谈着，包厢门被敲了敲，服务员推着餐车走来上菜。

王峥嵘恰好想起一事，笑着说：“我最近听说你和郁家小传消息，不会好事将近吧，到底哪位郁小，郁金还是郁银？”

贺九皋半真半假嘲，“他们母得位不正，欠你的终将会还回来，你就让他们先得意一阵吧。”

切回原话题，“既然和工作无关，那就是情的事喽？”

王峥嵘声谢谢，服务员退包厢，轻轻带上门。

贺九皋万般无奈，“我母亲错过了我的童年时光，或许想在我的成年阶段彰显一番她为母亲的影响力，试图帮我安排一位人生伴侣——中国父母在儿女婚姻上自作主张还是解放前才会发生的事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没想到他们依旧乐此不疲。”

“朱倩来了吗？”

她对贺九皋说：“趁吃吧，全是淮扬菜，讲究‘赶季’，材新鲜，味清淡，呐，我推荐清蒸刀鱼，明前的刀鱼骨刺，质鲜，很下饭，你多吃。”

贺九皋沉，片刻后微笑，“婚姻也不是我的必选项，但是遇到我喜的人，我会结婚。”

贺九皋不知不觉把车开到嘉豪公馆大门外，拿手机，调通讯录，对着谭佳人的名字迟迟不下去，他喃喃说：“莫非你真喝酒了，脑还清醒吗，打电话给她吗，叫她来见你吗，然后呢，你说什么，说我喜你吗，那么你希望她怎么回答，答应你，还是拒绝你？答应你，她居心可疑，拒绝你，你为什么要喜不喜你的人，如果心意也能同步多好，同时上对方，就不用猜来猜去……”

夜幕降临，城市的灯光亮起，霓虹灯下，车如织，行人匆匆。

“那她订饭店了吗？”

贺九皋收起手机，笑自己冲动，驾车离开，经过嘉豪广场，没留意左侧车窗外拎着礼品袋左顾右盼的谭佳人。

贺九皋哂然，“谣言越传越离奇——我和两位郁小毫不相。”

王峥嵘莞尔，“看样你遇到了。”

王峥嵘起了开玩笑的心思，继续逗他，“不会吧，梁女士和程总亲自牵红线，你居然说是谣言。”

提及情，贺九皋给人的觉不再城府沉，仿佛不谙世事的小伙，中生看上去都比他经验老到。

王峥嵘觉得很好笑，“所以说，并非谣言，而是确有其事？”

虽说没约到顾笑，谭佳人约到了朱倩，朱倩听说闺到国外差给自己带了礼，非要请客谢她。谭佳人和姜小白一合计，觉得择日不如撞日，等会儿吃饭向朱倩透透风，刘卓和长发女孩成双对，不是因为学习结对，还是别的原因，总得让朱倩知吧。

两人饭局散场，贺九皋驾车汇车，他未饮酒，却有醺醺然的觉，对谭佳人兴起一难以遏制的思念之情，真奇怪，明明才刚见过没多久。

姜小白贪漂亮穿着机车夹克和吊带裙跑来，夜风骤起，透薄薄的衣料，她抱自己。

“还没。”

此时此刻，他倒希望自己是一个没有那么多钱的人，也许就可以毫无顾虑地追求谭佳人，看她究竟不他这个人，而非外之。

贺九皋说：“传着传着变味儿了，不过无所谓，没准儿不久后你会听到完全相反的传闻。”

王峥嵘笑容中不复沉重，“你说得对，我应该抱着他们会倒霉的信念生活，偶尔像今天这样和你聊一聊，真的给我很大帮助。”

贺九皋摇，“我也不懂，就是烦。”

贺九皋夹了块鱼送嘴中细细咀嚼，，“刀鱼是长江三鲜之一，果然名不虚传”，稍后话锋一转，“你饮味随你母亲吗，以前听你说过你母亲是扬州人。”

王峥嵘想了想说：“我还真没考虑过，婚姻对我而言只是锦上添，没有我也不求，你呢？”

我的分外珍贵，绝不会随意错付。

贺九皋续了一杯茶，悠然品着茶闲聊，“你考虑过结婚吗？”

王峥嵘放下筷，笑笑，“嗯，她如今回扬州了，没有七八糟的事，也不用看王平川母在她前得瑟，日比在申城过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