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埋着说：“是这阵已有两名小人在冷自尽，实在叫人心慌。”

这是说并不知情了，沈清漪了下说：“去吧，问得仔细一些。”

“那两个人偏生都选在冷，又都和孙宝林一样……”

宋棠一颔首：“让人来伺候洗漱吧。”

小女将要的话又咽了回去。

怜不放心说：“还是婢陪一陪主吧。”

不是跟前的人事，妃嫔们大多听不到这样的消息。

可到底是准备什么，她还没有明白。

“是。”

沈清漪看着她们，抿一抿：“孙宝林早已土为安，你们偏将她提起来，意何为？”

如果沈清漪心里有鬼倒是可能害怕。

她垂看着前的两名女：“这些话，你们若再传，仔细受罚。”

“是。”竹溪福一福，去吩咐人事。

怜说：“婢这便去仔细打听。”

这话无法安抚沈清漪。

既然是冲着她来的，又哪里会只是这么简单？

：“许是冷僻静，不易叫人觉察。”不想竹溪因这件事所扰，她又说，“那人被婉嫔从芙蓉阁打发了去，在外面不好差，许是叫人欺负，受不住才想不开，你也无须太放在心上。”

沈清漪是无意间听见了两名小女在谈论这些事。

沈清漪莫名心烦意，没有心思搭理这两个女，便让她们退下了。她一路怔怔的回到芙蓉阁，得里间才问怜：“你可晓得冷近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怜退下了。

“回婉嫔的话，不是婢非要提起孙宝林的，是……”

但接连两名人闹这样的事，在人之间早已传开，也生些风言风语。

好不容易摆脱的恐惧再一次袭来，她想起那一张诱骗她的字条，想起那个躲在暗的人，想到这一次的事未必和那个人没关系，可不懂这个人想什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无端的害怕。

定住心神，沈清漪呵斥，“在里这般浑说，是想挨板不成？”

“所以有人说，是孙宝林化为厉鬼，前来索命。”

直到怜打听消息回来，告诉她自尽的两个小人是之前在芙蓉阁事的。

竹溪哪里敢让宋棠来开解自己，连忙说，“婢不想了。”

接连有小人在孙自尽的地方选择同样的方式自尽，与此同时，这两名小人都是被沈清漪从芙蓉阁打发去的……难说，这些其实都是给沈清漪看的？

宋棠思及此，望着窗外海棠树上红艳艳的果，手指轻敲一敲罗汉床榻桌。

这件事之后，复过得几日的清早，又有消息传来说有小人在冷自尽了。

沈清漪蹙眉：“是什么？”

她当然知其中颇有蹊跷，也知这两桩事极大可能是奔着沈清漪而去的。

宋棠理着后，因底下的人事事都须呈禀，故而第一时间晓得了。

沈清漪原本对小人在冷自尽一事不知情。

沈清漪的脑海里孙上吊自尽的画面却挥之不去。

和上一次那名人一样，同样是上吊，同样是在孙宝林自尽的地方。

两名小女骤然听见沈清漪的声音，吓得连忙转过福行礼。

当听见孙宝林、厉鬼这些字时，她在炎炎烈日下亦止不住打了个冷颤。

沈清漪明白自己到害怕的原因。

沈清漪她——

这个人，分明是冲着她来。

她抬看一看怜，嘴轻颤：“没事，我自己待一会。”

“主……”

见沈清漪骤然面惨白，怜，“主别怕，此事与主无关。”

人们倒没有将这些牵扯到沈清漪上。无非是认为冷那个地方实在邪乎得。短短的时间已经两个人去了，说不得是孙宝林泉下寂寞，化成厉鬼前来索命，要找些人下去陪一陪她。

“你们在胡说八什么？”

心里可不就是有鬼吗？

小女的声音越来越低，沈清漪却仍是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