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余给了他一个提示，“你想想看，你之前之所以输掉了最后的那些筹码，原因是什么？”

“动了手脚？”尤三不可思议，“他刚才千都被抓了，还敢动手脚啊？”

“原、原因……”尤三结结地说，“原因就是他们说一个筹码也能比赛，我就、就把所有的都赌——”

方婷看着余：“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对于刚才涵换牌的这个一直很在意。”余拿手机，app上标了减少的筹码数量，清楚地映在他异的瞳孔中，“他一换换四张，换完两之后就立刻加注，很显然是在牌上动了什么手脚。”

不知是不是余说话时太过于冷静，方婷又重新燃起希望：“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啊！”他反应过来，“我明白了。”

“这——”他听了余的意思，有些局促地回，“教导主任他、他还能不是我们这边的？那他嘛要劝你参加比赛呢？”

像是有应般，余刚说完这话，就到一若有若无的视线往他的方向望了。

“啊？”尤三差从椅上起来，“难是我们校区吃亏了？”

如同赌徒永远没办法和背后有着庞大资的赌场相抗衡一样，在这样的赛事中，筹码少的人，从来都是链的最下端。

“他用的并不是最直接的千方式，只能算是稍微用了个小伎俩。”余低摁灭手机，将手搭上旁边的扶手，难得了淡笑，“不过不巧的是，我正好知这个伎俩，所以下一局……”

“真是不好意思。”方婷低下尴尬说，“我们也是被无奈，要不是教导主任说，我们都不知今天还有你这么个转校生。”

“你是想说，这比赛太随便了吗？”尤三纳闷，“可是，我觉得扑克牌才是公平，毕竟也说不好谁能赢。要是比育，我才是真的第一个就被淘汰了……”

“你错了。”余的解释很简单，“这场扑克只是表面公平而已。”

“不要急。”余示意她小声，“我说这个话，并不是要你们绝望。筹码多自然有筹码多的优势，但筹码少，也未必会败。”

她这话的声音有大，教师席那边似乎有人望了过来。

仿佛这秋季的大雨一样，冷冽而又疏远，却带着一丝直白的窥探。

“嗯。”余似乎在考虑要怎么说，语速缓慢，“如果我们现在是比育，或者是学力，那么赛事恐怕很轻易就分了胜负，断然不会现像现在这样戏剧的局面。”

“我们、我们本没有能和新校区相抗衡的筹码数量。”一想通这个事，尤三的脸上就开始冒冷汗，“即使扑克本只需要运气，但加筹码就不一样了。他们筹码那么多，本不怕输，下的时候胆也大，这就已经是占了优势了……”

他加重了语气：“一定会现转机的。”

休息时间转瞬即逝，没过多久，教导主任重新回到比赛台前，让余和涵各就各位。

这里。”

“啊我的天，”尤三吃惊，“那你岂不是现在连固定住的地方都还没有？”

“那现在怎么办？”方婷本来还有信心，被尤三这么一说也慌了，“教导主任怎么坑我们呢！”

余：“我在机场附近订了酒店。”

尤三推了下镜，当即：“那当然是呀，校长不在，我们校区的大小事务都是他负责的。”

“真的吗？！”肯定的语气令尤三和方婷两人都一喜。

“那我换句话问。”余好像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你能确定，教导主任是站在你们这一边的么？”

是梁卿书。

和大多数青期的男孩相比，尤三的材确实算不上健硕，白白净净的还着镜，一看就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角。

这句话的质问意味有重，一就让尤三惊奇地睁大了。

和刚开始一样，旧校区和新校区的人分抗礼地坐在礼堂的两侧，老师们则坐在最中间靠前的位置，互相之间都隔了些距离。

“事已至此，就算了。我有件事要问你们。”余的目光往最中央的教师席那里看了一，“教导主任——他是我们本校区的老师吗？”

听到“教导主任”四个字，余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