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到第叁个脑袋，敖丙终于叹了气：“二哥。”

她这辈都见不到了。

“我懒得和你说，我回去了。”敖丙拂袖离去。

“你想见父王，还是想见小庚？”二哥被他吵醒，宿醉疼，心情不好，丝毫不给他留余地。

敖乙用手指隔空他：“你好，你喜你那心肝宝贝儿，你就把她看好了，下回叫我看见一起了。”

二哥喜贵女，王后，公主，乃至王太后。份贵重，长得好看的。

一想到小庚见到这些东西的喜模样，他便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但后来，有了小庚。

“二哥！”

说不来是什么觉，小庚的睛清澈见底，他不愿意在那双睛里看见乌糟糟的自己。

“又想打架，上回没打够？”

他和二哥从小一起长大，二哥的女人送给他的都不知有多少。

“一起上吧。”

“没用的东西。”敖乙神鸷，“你们谁能伺候我弟弟兴，我就饶她一条命。不然的话，都杀了。”

她是东掌灯，正经的女官，还没嫁人，原本这个月中就要放去的。

敖乙只是披了件晨袍，大金刀坐在那里，两个女人跪在他脚边伺候他，两只的红在男人的分上，脯蹭在他上，极尽谄媚。他随手在右边女人的脸上打了一掌：“去把叁殿下伺候好。”

她想到了家里给她说的那门亲，还没见到那个人，也不知是个还是丑。

“是二哥没打够吧，父王罚了叁个月的俸，关了半年闭，就这认错态度？”

早些年不是没有玩过女人，最荒唐的时候，什么都玩过。

女人哭的里带血的泪，凝结成珠，被人一掌扇在脸上，嘴里怼了带血的，被上的木刺戳烂。

“二哥！”敖丙气结，“你敢动她一发我跟你没完。”

两挤来，似乎又没有那么松了。

敖乙歪了歪，床下的女人爬起来给他倒酒，他了嗓，伸一只脚。那女人像狗一样扑在他脚边，他的脚趾。

近卫提刀砍下了女人的，血溅来，脏了敖丙的靴。

来打仗，玩得更脏。

敖丙垂看着膝行到他前的女人，她上还有被腰带打的痕迹。

“呵，父王只罚了我一个人吗，谁半个月闭没关到就偷跑去，被父王打了鞭？谁？”

“二哥，你这是受了气来，在这里胡发么。”

“······”二哥当众落他面，他心里把二哥骂死，二哥后有人，偏要在这里荒唐，他不过是想早回去，二哥还要挤兑他。

女人乞求地望着他，刚在二哥手里吃了苦，自然更听二哥的话，大着胆伸手碰他，被他一脚踹开。

战事吃，里人手不够，她多呆了几天，没想到这辈都埋在这里了。

他喜跟二哥胡闹。

“王城已破，战事已了，也该班师回朝。父王还在龙等我们回去复命。”他说的冠冕堂皇。

走之前还不忘

“敖丙！”敖乙压着火气，抬手把酒杯摔在地上，金樽钝响。

女人是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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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乙的脸难看得很，偏他还要不知死活地追问：“为了一个女人，气到不肯回？”

甩在她上。

冷笑：“既然如此，杀了吧。”

“这么急回去？”敖乙冷着脸，“急着回去见谁啊？”

他想先回龙，去和二哥请令，二哥睡在鲛人王后里，床上床下七八玉横陈，不知是死是活。

女人恭恭敬敬扣，膝行到敖丙跟前。

“敖丙，几百年前你可不是这样。越活越回去了？”二哥在他面前着女人的，撞女人咙里。

“。”

那天他给小庚挑了一副镶满珠翠的宝冠，了十二支凤钗，看着应该是鲛人族王后的朝冠。又给她挑了几个南海的话本，一匣冰晶极品鲛人泪，还去御膳房搜罗了一堆零甜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