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烈客气的拱手谢过，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看顾云杳，后者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神，曹

应该是和她在民宅里遇到的侏儒是同一个，虽然手法收敛了很多，但仍是不难看疯狂。

曹烈甚至动用了手中权利在各个城门查问，他夫人于今早从城西了城门，可到他查问之时，都无人说见过她回来。

“脂粉味儿，很奇怪的脂粉味儿。”顾云杳说，柳轻盈也是混迹青楼的名伶，曾经因为好奇她也跟着柳轻盈去过几次，可惜柳轻盈的地位和名气，本无缘见到真正章台人的生活。

玉非萧来了神，“你说，我能帮上忙的，一定都帮。”笑话，反正这个差事接下来的是他，有人帮着在背后谋划策，他在前面领功，不才是傻。

“云杳唤曹刚一声大哥，那我也就不客气唤您一声曹伯伯，您有事尽说，能帮的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不过却从她们中几人上闻到女尸上类似的味，浅薄的脂粉味，她还记得，那些章台人告诉她这脂粉是特制的，只有魁或是受到园主待见的章台人才能用。

“女尸上发现了什么。”玉非寒重新靠在车上闭目养神，车微微摇晃，让他靠的似乎不怎么舒服。

但这些她不好明说，如今她才十三岁，还是个人事不知的小女娃，贸然说这些，恐有不妥。

这武功是雪神殿最基础的功夫，但不是谁都能修那淡淡的味，拥有此味的人，想必功力不一般，起码是个雪素才对。

这话说的玉非寒和玉非萧一把目光移到了她上，顾云杳闲闲的打了个哈欠继续，“这女儿上有一很奇怪的香味儿，应该自那里。”

到了端王府门前，下了车就看见一人从一旁的巷里转了来，那人手里还牵着，神焦急之余还有一丝释然。

顾云杳一愣，“伯母不见了，那……”

“有劳肃王殿下了。”顾云杳个跟着起哄，笑眯眯的如同一只幼小的狐狸一般看着他，实则心里却更想看看玉非寒逛青楼的样。

曹家一家除了死去的曹钰外，都是正值忠厚之人，曹夫人更是和许靖容关系甚好，怎么说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曹烈这才看到顾云杳后还站着两个人，都是一华服，他赶就要跪下参拜，被玉非萧上前一步给托了起来。

这话说的痞风气十足，暗通款曲那词儿用的也相当让人想打人，“肃王殿下，你若真那么闲，不妨到城南那些销金窟看看。”

“我知了，曹伯伯那边继续找，我这里也帮着找找。”顾云杳说着回去看玉非寒，后者。

“曹将军不必多礼。”玉非萧收回手站直，单手背在后，俨然一副在上的皇派。

还有那味，即便混杂了塘淡淡的腥味也能闻到，那刺鼻又清淡的香味，绝对是练了玄冰追魂术的人才会有的。

她心里有不好的预，近日黎京凶杀案不断，死的还都是官家中的夫人，这时候曹母还敢冒此风险去为许靖容祈福，顾云杳有些为之动容。

“唉，云杳啊，你曹伯伯也是没办法了，否则也不会来叨扰你。”曹烈顿了顿继续说，“你伯母不见了，今日一早说去香为你娘祈福，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伯父实在担心。”

顾云杳抬去看玉非寒，她知自己是璇玑楼楼主的份，自然也知璇玑楼柳轻盈的表面份，自然也明白她说的从何而来。

顾云杳从车上下来，给走近的曹烈行了一礼，“曹将军夜来访，所为何事？”

曹烈不会和玉非寒有际，否则定王也不会设计纳他麾下，所以他来不是找端王。

玉非萧，话锋一转问，“你俩啥时候暗通款曲的？我咋不知，看来你住在我九弟那儿，也没白住啊。”

“四哥，那就麻烦你了。”玉非寒轻飘飘的声音带着笑意传玉非萧的耳朵里，让他忍不住冷哼一声。

“尚书郎升迁就在这几日，你注意些，看是谁给言，或许顺着那人能摸一条别的线来。”顾云杳说，手指在桌上如波浪形一般上下翻飞，像极了她此刻的心绪。

除了淡淡的有些刺鼻的味外，还有一浅薄的脂粉香，不是寻常女儿家用的脂粉，倒更像是青楼瓦肆里那些章台人才会用的脂粉。

曹烈双手抱拳，犹豫了片刻，“顾姑娘，老夫有事希望你能帮上一帮。”他一生还从未求过人帮忙，这是一遭，还求的是个小姑娘，说去确实有些不好看，但他看人看的是品德，顾云杳其人不比那些大儒差。

他自己不去，因为全天下人都知端王不近女，可怎么就说明他就近女了，那么多年军中混迹，里面连个母的都没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