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家老公是天下第一大杀手，我怕了你们两行不行？”

“有啊，人家不是讲中国的室内乐有了质的飞跃，这里面就有我的功劳。”

“她照亮了你什么？”

“我站起来走了走。”

到达东京时，天已经黑了。白天应该是个晴天，从机场来，看到天空是幽蓝的，月很好，可以清晰地辨认很多星座的位置。和韩国比，东京不算冷，街边看不到积雪，一路上，到可见五彩缤纷的灯光，很是壮观。盛骅告诉琥珀，在日本，到了冬天，很多地方都会举办大型的灯光活动，从11月开始，到来年的4月结束。

去东京的班机上，谌言实在没忍住，把盛骅堵在了洗手间的外面。“德华为了情连江山都不要，你这些，真不算什么。但是你能给我个实话吗，你是不是准备东京演结束，就解散moon？”

“这又怎样呢？现在的琥珀站在舞台上，是作为moon二重奏里的成员之一，并不是独奏家，她的璀璨就是moon的璀璨。”

“很快就不是了。”

谌言突然意识到什么，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不要告诉我，你仓促成立moon，就是为了让她再一次回到舞台上，她的小提琴女神？”

“我们刚好赶上了。”琥珀激动地看着车外的丽灯饰。因

“不行了，我要一个人静一静。”谌言摆摆手，走了两步，她又折回来，问：“她的十周年音乐会后呢，你们要继续二重奏么？”

盛骅依着门笑了很久，忽然，飞机遇上了一气，颠簸得很厉害。琥珀被惊醒了，看到盛骅不在座位上，惊慌地四下寻找。盛骅几步跑过去：“我在这！”。

接下来的几站，盛骅越发离谱，在泰国的一站，他直接让她无伴奏小提琴演奏，还好，炫技彩不是很。到了韩国，他要求了，让她无伴奏演奏帕格尼尼的随想曲。李斯特几首以速度著称的钢琴曲就是据帕格尼尼的小提琴曲改编的，可想而知帕格尼尼也不是善类。她一个人站在舞台上，拉得天地暗、山河失，他慵懒地倚着，闲得像在看窗外的风景。

盛骅勾了勾嘴角。

坐在后排的谌言和怀特先生不约而同看向对方，不约而同地又把目光挪开了。

“你还有一自我么？你可是盛骅啊，是肖资评委，是音乐教育家，是天才钢琴家、室内乐演奏家。”谌言痛心疾首。

“嗯！”等他坐定，琥珀把斜靠着他的肩，又闭上睡了。

盛骅眸放柔了：“嗯，她步很大，她的十周年独奏音乐会会如期而至。”

“我也有上台演奏。”

“你怎么又老调重弹了？”盛骅摸了摸鼻。

很久以后，琥珀才明白，盛骅就像一个写作的人，他在一个个地埋伏笔，那些伏笔都是为了能让她早日独自勇敢地面对舞台。只是她那时不懂，以为他像一个严格的导师，对学生来一次次的查考试，而她尽力去完成，她想他以她为傲。

“你去哪了？”琥珀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

谌言翻了个大大的白：“你就往脸上贴金吧！昨天有个记者拍照，明明你也在旁边，他却只给琥珀拍了独照。”

盛骅心中一滞，过了一午，才徐徐：“当然！”

“谌言女士，你只看到我照亮了她，却没有看到她同样照亮了我。”

盛骅把曲目单卷成一个筒，敲了她两下：“小懒瓜。”语气里的溺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一边的米娅睛瞪得溜圆，这人是真的盛骅么？

琥珀理直气壮：“我们是搭档，还是······”她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看到两只耳朵竖得的米娅，把的话又不甘心地吞了回去，“反正你说怎样我就怎样，砸了全是你的事。”

演结束，谢幕走休息室，她拉着脸不愿理睬他，他还在那说：看，观众那满足的样像中了大奖。

“你不会明白的。”盛骅温柔的目光穿过机舱的甬，落在浅睡的琥珀上，千言万语仿佛凝聚在其中。

还是大意了！

小这还撒上了？米娅无法平静了。

谌言斜睨着他：“你要是敢骗我，我让房楷削了你。”

谌言冷笑：“是有，那是伴奏。你看评论没，通篇都是琥珀如何如何，有提你么？”

谌言咬牙切齿：“你当我傻啊，二重奏组合有像你这样的么，你看你都差不多退到幕后了？”

“不怎样，比你。”谌言指了指太，“你这儿和常人结构不同。”

站在新加坡维多利亚剧院的候场区，琥珀忍不住剜了盛骅一，他又来大剧院的那一了，临时起意，又要求她把重奏改成独奏，不是一曲，还是两曲。不知他是不是伴奏伴上瘾了，哼，太任。

琥珀没有看盛骅递过来的曲目单：“你决定就好。”

“行，那你不要反悔！”盛骅眨眨。

琥珀十分笃定：“我才不会呢！”